但这儿种的并不是桃树,而是断肠花树,坐在美景下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世间好花万万种,月霞却独爱这断肠花,尤其是红色的断肠花。
“她全身上下都是红的,你想知道这个干嘛?太闲了。”在无崖水下过着确实很闲,于是与小姐妹日常拌嘴,“话说月霞找你妹妹干嘛去啊?好几天没见了。”
被问的人手中凝着白丝,丝线另一头牵着一只紫色的蜘蛛,与牵它的人衣服颜色一样。坐在石凳上玩弄蜘蛛的人撑着下巴,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谁能猜得准她的心思。”
另一个女人蹲在池边用手搅着水中的花瓣,认同地点点头,听石桌边的紫衣女人又说道:“等她回来我定好好说说她,这么随便就跟月霞走了,理都不理我。哼!”
水边的人没管她的小情绪,实话实说道:“月霞叫你你不去啊?说得这样。”
“那就能看都不看自己亲姐一眼,月霞找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还不是担心她?我待会就去找月霞!”
“那她看了你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跟着月霞走了,你不得拉着她和月霞闹?她还不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我也知道啊,但这样我就不会更担心啦?我心疼她呀,月霞只要提那男的,她什么事不做?”紫衣女人说道这拍桌站起来,“不行,我现在就去找月霞,把昭儿带回来。”
她姐妹赶紧甩手起身将她拉住:“唉,你别冲动啊,我听说月霞让凤止带人去彼岸了,她能让昭儿去彼岸抛头露面?”
紫衣女人想想也是,又坐了回去:“那她应该没事。”
另一人同她一起坐下:“我可没说她没事啊,只是肯定没去彼岸,你待会还是去看看吧,整日惦记着呢。”
正说着,余光中一道墨色晃过,两人抬眼,原是无崖水下唯一住着的男人,衣袍像黑色,实则是蓝色,很深,袍边晕染着淡蓝。
紫衣女人对他今天的穿着还算看得过去,评价道:“今天倒有个人样。”
男人斜眼看她一眼,径直出了“桃源”。
“你老是说他干嘛?”另一人问。
“哼,看男人不爽,特别是脾气臭的男人。”
又与姐妹坐着闲聊一会,那紫衣女人还是忍不住,去找月霞了。
从无崖泉出来是在树林中的一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