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知多久,莫枭澜的房门仍没有动静。
他没在屋里干坐着,走到后院,把引心鹿也放了出来。
在彼岸中,不会因为你是彼岸主就会有优待,莫枭澜家与他家差不多,院子的大小也一样,不算特别大,却种了好些花花草草。宁景年想应该是莫枭澜母亲种的,毕竟莫枭澜本人和前彼岸主都不像是会有种花的闲情雅致。
这些花现在还开得很艳,招得许多蝴蝶飞舞其间。
宁景年没太大感觉,但引心鹿似乎很喜欢,到处追着蝴蝶跑,也不看着点。幸好没把花踏坏,但也掉了不少花瓣。
等到莫枭澜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中午了。
宁景年看向他,见莫枭澜也不像是刚睡了起来的样子,但还是问了一句:“你平时起得也晚吗?”他印象中彼岸主应不会。
莫枭澜以为是自己有什么没有照顾到的,有些抱歉地说:“那个,前些时候自己一个人在,现在纷争刚结束还有这事,可能照顾不周。”
“没有。”宁景年淡淡地说。
宁景年当然不会在乎莫枭澜照不照顾他,他也是比较随遇而安的,就算莫枭澜把他带回来就不管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莫枭澜之前也有所耳闻,宁景年的父母应该是把他照顾得极好的。
想到这里,莫枭澜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就行,我起了,只是会在房间里处理些事。”
“忙完再出来也没事。”
莫枭澜看到引心鹿,道:“那你让小鹿来找也行。”
引心鹿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它看着坐在一旁的白虎不满地跺了跺鹿蹄。
莫枭澜笑了声,有些稀奇:“你还怕它?”
命灵和命灵之间应该不存在这种怕与不怕的关系,毕竟一切随主,只会跟随主人的情感对相应的人和命灵产生讨厌和喜爱。
宁景年看着白虎,替引心鹿解释了一句:“它对神兽命灵比较敏感,不想靠近。”
“它还有还有这种说法?”莫枭澜没见过这样的命灵。
“尤其是虎和龙。”宁景年没答莫枭澜的话,他知道引心鹿不靠近白虎多少也因为他不是很想理莫枭澜。
午后两点左右的太阳亮得晃眼,偶有微风拂过也带着温热,彼岸城此时就像个蒸笼。
但家里还是一般的温度,莫枭澜坐在沙发上用传信纸给各派传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