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葛酒云、江以川那种俊朗到一眼就会被吸走注意力的程度,但看的多了,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怎么了。”唐朔哪里会察觉不到苏子牙的眼神,不由再次将面罩向上拉,即便它一直固定的好好的。
“咳,没什么。”苏子牙惊叹自己的胆子,居然开始品评起他们的长相来了,如果被师公知道自己在这里拿他和别人比较,恐怕非要敲自己脑袋不可。
不过,我已经出岫境了,师公也才培元境来着……诶,他怎么也是培元境?
她正打算询问,唐朔忽然说话:“……先盯着那边吧,你……”
“我没事。”苏子牙根本没将他提议的“回屋休息”的方案放在心上,自顾自转身趴下,朝突出的屋脊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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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真正的陈唐被五花大绑,但又熟睡像死猪一样后,苏子牙感觉自己又误会了唐朔一次,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对方提出送她回去,她就不太好拒绝了。
毕竟自己的在福来客栈的住处大概率在水市已经众所周知,再多一个人知道根本无所谓。
到了楼下,苏子牙目送对方离开,却没有上楼休息,而是跃上附近一户人家的屋顶,趴下,开始观察。
与三水告别时,他特地嘱咐“你最好尽快行动,我家主人耐心有限”。这让她感觉自己很快就能得到秦仲发的线索,并且还能抓到那所为主人的尾巴。
夜风习习,带着丝丝凉意,幸好苏子牙身强体健,倒是没觉得不适。
只不过折腾了一天,甚至还恶战一场,受了内伤,要说一点都不疲惫,那显然是假的。
“子牙。”漏夜的安静中突如其来的声音真的会让人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苏子牙猛地回头,所见不是别人,还是唐朔。他身上披了件斗篷,手臂上还搭了一件,其余的和两人告别时没有任何变化。
包括那一直遮住下半张脸的面罩。
大眼瞪小眼的功夫,唐朔已经趴到了苏子牙身边,并将斗篷给她披上。
再然后,苏子牙感觉趴久了不舒服,于是侧靠在屋脊上,随后她就可耻地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不太安稳的梦。
现在,身边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是唐朔在她身边趴下,一切就仿佛几个时辰前。
只不过事实上,浅睡一会儿的苏子牙感觉内伤有所恢复,而包裹她本源,曾阻止她破境的内力,不知是不是受血魂宗长老招式的波及,似乎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