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突然吱呀叫了一声,似乎是有一阵风令它不堪重负。苏子牙却立刻清醒过来,手握住了身边的剑。
她苏醒的突然,起来后又着急确认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开灯。屋内只有月光如水,泼洒在地面,照亮的部分衬得四周的黑暗更加深邃。
无声地挪下床,苏子牙躲到了屋角的阴影中。
吱呀——这回风直接将木窗吹开,房间内因此更加明亮,但很快就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月色。
是人影,两个人影。
他们接连跳进屋内,一前一后,甚至不忘将窗户关闭。月色又朦胧起来。
当先者持剑,要用剑锋挑起床上鼓起的被子。
银光一闪,好似一道月弧,无声无息抹上后面一人的脖子。那人即刻察觉,瞬间生出一身冷汗,急忙用匕首格挡,同时就要出声提醒。
而前者此时才察觉床上无人,心有所感就要回头,这下听到响动更是惊骇,回身出剑。
匕首还是慢了一步,金铁相接,几乎擦出火星来,但还是没能阻止剑锋的行进速度,银光没入皮肉,血痕越扩越大,最终带来的死亡。
救援不及,同伴已经没命,出剑者竟然没有退缩和动摇,转眼间,和苏子牙叮叮当当交手数个回合,却暂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完全的势均力敌。
偷偷摸摸的闯入者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没有对手难缠而焦躁和急切,甚至剑招越来越快,隐隐有兴奋激动之意。
什么情况?但疑惑不会阻止苏子牙御敌,一招“彩云追月”点向对方胸膛。
那人迅捷的出剑,脚下却古怪地后退一步,看方向居然朝来时的窗户退去,明显是打算逃脱。
“阁下有何来意不妨直说。”苏子牙不懂这人之前情绪高涨的原因,也不明白在此种情绪下逃跑的用意,想着反正双方都无法奈对方如何,毫不避讳地问道,“来来去去有什么意思?”
来者一身黑衣,脸覆街上最常见的哄小孩玩的面具,和他显然不算年轻的身形结合在一起,颇为滑稽。
嘿嘿笑了几声,这下倒是和滑稽模样很是相配,但仍然没有表明来意。
苏子牙凤眼一眯,手腕一动就想用千丝术偷袭留下对方。哪料对方思路比她更快,反手将某物狠狠向地上一砸。
不好!苏子牙意识到什么,赶忙捂住口鼻,快速后退到了尸体边,生怕对方还有其他帮手。而如果这是只是想要脱身,那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