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嚣张说话的靖武司弟子,额头被什么打中,向后踉跄几步,没站稳摔坐在地。
几乎同时,那要抓人的家伙膝盖一软,也跪倒在地,再想起身就被边上的人压住。
“是谁!敢不敢跟老子单挑!”摔倒的大汉麦色的脸恼怒的涨红,而他前额正中一个红点格外明显。
在场诸位这才明白,始作俑者是一根木筷。准确来说是一双,另外的一支则是穿越层层人流,准确地击中膝盖。
何等高超的手法和深厚的内力!
经过此插曲,店内有人也认出了那靖武司二人:“林大,林二,真当披上层蓝皮你们就不是地痞流氓了?”
“哈哈哈!这就是靖武司的水平?”“活该!”看热闹的继续附和。
南方武林纳入朝廷管辖还不到十年,双方摩擦很多。现在靖武司落入下风,血气上涌的武者们哪能放过,一拥而上地把林大林二两人围住不提。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方才说书的老人已经消失不见。
“老先生,您胆子可太大了,要是被靖武司抓住了可怎么办。”
“嘿嘿,多谢姑娘,不过说书嘛,总要讲大家爱听的不是?”老头又捋起胡须,“这不,那么多江湖朋友替老夫出头呢!”
掷筷子救人的正是苏子牙。
在和钟神秀分别前,她特意拜托对方将自己脱困的消息传出去,好让赵长安和葛酒云没有负担地摆脱靖武司。
却没料到这才过了五天,消息传播的速度和夸张程度已经到了她措手不及的地步,以至于随便找了家茶楼歇脚,没待一会儿就能听到孟家庄的风波。
当然,细节有不少错漏和缺失,钟神秀不可能放任自己这个幕后之人暴露在众人面前,而苏子牙和江以川也提前与她对过“口供”,在各门派前把能推的事情全推到靖武司那里去了。
想到此处,苏子牙不禁摸了下包袱中的匣子,神情暗淡下来。
她早已远离赵家镇悦来客栈,身在洛水城——青州与建州隔洛水相望的地界,至于其中缘由,还要从离开孟家庄的那天说起。
*
在各门派的接应人员从清晨苦等到午时,眼见第二波宗门已经准备进入,第一批却是毫无动静,不由升起不安。
在这种不安下,部分门派起了退缩之意,故而有的频频拖延落在队伍后面,有的仅派了一两人进入。
也正是如此,令不少人没被机关困住,被困住的也很快等到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