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第一眼见到你就认出你是故人之后,我当年被靖武司逼迫,做了错事,现在好不容易有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很想同你解释清楚,并且帮你脱困,也算是弥补过去。”周止戈温和说道。
“……故人之后?”苏子牙没料到能如此轻易地得到身世的线索,心中还存着疑虑,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同时想着:
即便他所说是真,但能为爱人作一次叛徒,难保不会做第二次叛徒。而且,他真有这么好心?顾道成让他看住我,可他却把我放走,他要承担如此大的罪过,不可能不要报酬吧!
不过既然对方没提,苏子牙也不主动问,打算边从周止戈的话中获取信息,边慢慢考察他的意图。
周止戈颔首,回忆似地道:“说来还与淮阳山庄有关,否则他们如何能得到秘库的地图。”说着,脸上划过愤愤不平之色。
“什么意思?”苏子牙追问,心想:难道今日之事全都能串起来不成?
“此事说来话长了……”周止戈叹息摇头,“苏姑娘不妨收了剑,我慢慢将前因后果讲给你听?”
“我很想知道前因后果,但我还有一事不明。”苏子牙没动,依旧警惕,“你既然心怀愧疚,又为何帮顾道成杀害那位前辈?”
“我没帮顾道成!”周止戈连忙否认,“之前的战斗中,我是用秘法驱除了甲虫,可秘法也能帮他假死。
“那些甲虫可以帮助前辈维持精神和实力的稳定。前辈失去甲虫,又受了重伤,顺利陷入假死状态,已经瞒过了顾道成。他本来不必死的,你觉得他为什么还要追上来拼死一战。”
“为什……”苏子牙刚问出口就福至心灵,同时有巨大的伤感涌上心头:我与他内功相同,而廷玉她们有信物,前辈是为了救我们?
那当时他眼中的“愧疚”,难道是他误判了顾道成的实力而救不了我的愧疚?
“看来你猜到了。”周止戈见她神情低落,好似在安慰一个孩子般道,“前辈受了几乎致命的伤势才能假死,但看他同顾道成战斗的尚有实力,神思清晰,大概是燃尽生命的回光返照了,即便顾道成没杀他,他也活不下来了。”
说罢,他上前去,合上了老人的眼睛,还将自己的罩衫脱下,替老人穿上。
“不过,他却救错了人。”周止戈喟叹道。
这听的苏子牙心头突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