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能是靖武司弟子啊。”苏子牙不动声色地抱着胳膊道。
“……我就是一种感觉,而且有很多迹象。”江以川懒得一一列举,随意道,“你不否认就是承认了。”
苏子牙为了破坏顾道成的计划,当然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份到处宣扬。不过说了也要有人信,毕竟凌云宗莘连大概不会给她背书。
张了张嘴,她正要讲讲来龙去脉,地面忽地微微震动。二人还以为又是甲虫大军,腾地站起,却见原本封死的石壁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升起。
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他们互望一眼,俱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门内景象随着缝隙逐渐增大而缓缓展开在面前。
若说秘库建造细致,壁画精美,可谓极尽奢华。那么密道就显得极为朴素,石壁粗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让人觉得是仓促而成。
然而眼前逐渐呈现的墙壁,仍是密道一以贯之的粗粝,那些纵横交错的似爪痕似劈砍的凹陷,又在昭示着此地的危险,看得两人直皱眉。
他们心跳动飞快,于门口犹豫了好久,甚至直到那厚的夸张的石墙升至顶端。
六角形房间……苏子牙仔细扫过,发现与地图上所画一致,但要宽广的多,而两人现在的位置,就是在一条边外。
她皱了下眉,总觉得此处有熟悉之感,甚至这熟悉感都取代了心底的恐惧。
于是使了个眼色,苏子牙示意江以川跟在她后面进入。
“有其他出口吗?”江以川问着,拖着疲惫的身躯勉强站立着。
苏子牙摊手表示不知,按捺下脑海里莫名的躁动,如法炮制地去摩挲墙壁和地面,企图找到机关。
“实在不行就只能走回头路,希望外面秘库里没有虫子……”
念头刚起,她后背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直接拍在了墙上,撞了个七荤八素,头和肺腑都有所损伤。
吐了口血出来,苏子牙滑落至地上,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遭遇偷袭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江以川得到了同样的待遇,重创之下,闷哼一声,疲惫又重伤的他再也坚持不住,顿时昏了过去。
顾不上去救他,苏子牙忍痛急急转身,手中长剑清吟出鞘。
“谁?”她喝道,却有强作镇定的嫌疑。毕竟方才被偷袭的前后,两人根本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