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要小心避开阮群玉的胸腹和右臂,以免不小心压到,叫他伤得更重。
神牡丹闭着眼,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过去,可脸上却落下了无数的吻,而且还有几口含住了她的脸颊肉……
她实在睡不下去了,但还是不想睁开眼睛:“你要是饿了,我去外面给你买些吃的来吧。”
阮群玉“哼”了声,又舔了舔她的唇后才说:“不必了,你浇灭了香炉,我就能自己逃出去。”
可能吗?
这院子围得和铁桶一样,阮群玉伤得又这么重,还在流血,她实在想不出阮群玉该怎么站着离开这里。
“要不你再养几日再逃吧。”
神牡丹压低声音,就怕被守卫听见,阮群玉不用,他本就气若游丝的,虚弱得连坐起身都费劲。
“不,待在这里,我好不了。”
阮群玉的态度依旧十分决绝,不死不休的,在侯府待的每一刻仿佛都在蚕食他的生命。
“好吧。那你别太勉强了。”
神牡丹叹息一声,贴着阮群玉的脸反复磨蹭,也是因为失血过多,他脸上只有一些细短的胡茬,微微有些痒但不扎人。
她小小声说:“我有些想你……”
“想我?那我去告别那天,你怎么这么冷淡?”
阮群玉用左手捧着她的脸,手指摩挲过她的下巴,又往下划过她的衣襟,轻抚衣襟上的花纹。
神牡丹回想起那天,她刚和神林海有了争执,又受了寒,心情自然不佳,也就懒得搭理阮群玉了。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必要解释得那么清楚。
阮群玉也没深究,却又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挺好看的,不像是你自己的裙子,你之前穿得都很素净,这是谁给你准备的?”
神牡丹看着自己的衣襟,上面绣的是缠枝芍药,深浅的粉色交杂,更显繁复美丽。虽说贵妃给她做了好几套衣裙,可布料几乎都是粉色绸纱,只有花纹和制式不同。
“自然是娘娘了。”
这问题真奇怪,还能有谁呢?
“哦,姑母待你还不错。”
神牡丹握住阮群玉的手指,凉得像块白玉,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放好。绸纱制成的衣衫太薄了,她衣襟下的肌肤都被寒意激起一层疙瘩。
“你既然不要我帮你,那我就走了。”
神牡丹撑着床榻起身,抚平了衣袖的褶皱,她的发髻好像也有些乱了。可这头发也不是她自己梳的,这几日贵妃闲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