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牡丹浑身发凉:“什么意思?”
“一个病入膏肓的母亲和权势鼎盛的朝臣相比,为了登上皇位,自然是要选后者。”
“不对。”这话有问题:“可你都知道那神棍是三殿下请回宫中的,出了事,他自然逃不了干系,更不可能染指皇位。”
“所以他才要拉上表兄一起去啊,届时只要说是被人蒙骗,就可以甩脱一切的责任了。不过表兄因为你没去成,他只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
原来是这样。
可还是不对,叫阮群玉进宫,没让他去鹧鸪山的是贵妃,而她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可三殿下和叫他做这件事的人本可以什么都不做,毕竟皇后本就病重,何必做这样会留下把柄的事呢?”
“你说对了,就是把柄。如果没有把柄,如何能裹挟他人,空口无凭,只有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船才不会翻。”
神牡丹不明白这话的深意,她现在就像被一团迷雾砸中了,而迷雾之外的白星就在引导她走出迷雾。
可白星不可信,所以她更乱了。
她默默理了理思绪后,重新问回皇后之死:“太子知道皇后有一个容貌相同的妹妹,害死皇后,叫自己的姨母假扮皇后,他的目的是什么?”
白星摇了下手指:“我已经说得够多了,神娘子想继续听总得拿些东西来换吧。”
听他这么说,神牡丹反倒才放心一些,若都是平白无故就告诉了她,定是暗中设下了陷阱要坑害她,还不如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好。
“你想要什么?”
白星也沉下脸反问:“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听起来很是哀怨。
“不知,你明说吧。”神牡丹接着又补充道:“若是我给不起的就算了,你就当我没有问吧。”
“没什么给不给的起,只有愿不愿意罢了……”
白星声音很轻,神牡丹刚好能听清,也可以装作听不清。
但她不愿意和白星打机锋:“我曾问过娘娘,她只说你的病很复杂,可我看,你不像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模样。你想要的是和你的病有关吗?”
“我的病吗?”白星又继续看着炭火发呆:“你既然看穿了我没有先天不足,又说什么要治好我的病的事呢?”
神牡丹见他呆坐着,看起来不像是会继续说的样子,就把药重新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