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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涂抹在伤口上,没说话。
白星见状突然抽泣了起来:“我从小便崇敬舅父,想成为他那样身经百战、力擒虎豹的英雄,奈何身子不争气,这辈子怕是不成了。可舅父却总是躲着我,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喜我,只是有其他的考量。”
神牡丹隔着白布托着白星的手腕,听着他的话,心里还是有触动的,她觉得东安侯或许真的就是不喜白星的。白星若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可能活不长久了,又有什么值得避嫌的呢。
“可我就是想和舅父,和表兄表弟他们亲近一些而已,但我也知道这样会……”
一队齐整的脚步声靠近,白星立刻止住话头,抹了抹眼角,看向门外委委屈屈叫了句:“母妃。”
是贵妃回来了。
神牡丹起身向贵妃行礼,同她禀告:“娘娘,方才我不慎烫伤了殿下的手。”
贵妃看了眼伤口,白星便挪了挪手,试图用袖子遮住:“母妃,伤得不重,而且是我不小心……”
神牡丹回身按住白星的衣袖下的手腕:“殿下不要乱动,免得伤口被污了。”
贵妃颔首示意神牡丹继续给白星上药,便去侧室更衣了,等她换了常服出来,神牡丹已将白星的手包扎好了。
贵妃回来后,白星就没继续往下追问,包扎得十分顺利。
贵妃看了还叹气:“你身子既然娇贵,就该小心着些,平日里也少出门。”
白星唯唯诺诺地起身:“我是着急赶来想看舅父的,可还是晚了一步,没见着他。”说完见贵妃没什么反应便道:“那我先回去更衣,再回来陪母妃用膳。”
贵妃:“倒也不必了,你受伤了便在云熙殿好好休养,不必来回奔波了。”
白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什么,但看了眼神牡丹后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神牡丹想去处理掉荷包里的断指,以免它的味道飘出来,便托词说要回去整理偏殿,贵妃允了。只是在她离开时告诉她:“今日陛下很高兴,下旨半月后前往虞山狩猎,猎得的野兽会在一月后的中和节做为祭品祭祀上天。”
神牡丹不太明白贵妃特意说这句话的意思,她们也要去虞山吗?还有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