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高内侍偏过头:“别误会,某一个阉人怎么会对神娘子这般人物有什么想法呢,再说某的年纪都能当娘子你的父亲了。”
“父亲”这两个字让神牡丹一下不高兴起来,她刚和她父亲闹别扭,不知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高内侍见状突然回身抓住神牡丹系带上挂着的荷包:“昨日那坠子是装在这荷包里的吗?这荷包好好的,不漏也没破,怎么偏偏里面的坠子却丢了呢?”
神牡丹低头看着高内侍手里扁扁的荷包,突然生出了感慨:“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呢?好好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好好的人突然疯了,死了。”
“世事无常啊,神娘子你年纪还小,想不通也是应该的。”
高内侍一声感慨,倒显出了几分长者的模样,但只有几分,终归不是。
神牡丹:“高内侍,你不打算走了吗?还没到医女们住过的院子呢。”
“年纪大了,得歇一歇,神娘子若是着急,可以先上路。”
神牡丹见高内侍一只手背在身后,侧身让开路,另一只手指着夹道另一侧。
那一侧也一样,尽头是一堵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