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孩子气,早过了娶妻的年纪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连小雪都比你懂事。”
小雪如果是指阮群雪的话,那神牡丹觉得两个人半斤八两。
不过孩子最讨厌的就是长辈拿自己和别的孩子比,兄弟之间就更加忌讳这点。阮群玉冷着脸几口把碗里的东西都扫进嘴里,一言不发起身就走,又被贵妃拦下:“等等,今日叫你来,不止是叫你来吃饭的,坐这等我们吃完了,把事情讲清楚了再走。”
贵妃第一次这么严厉,神牡丹默默嚼着嘴里的东西,拿阮群玉阴沉的脸色下饭。
他就这么生坐着,什么都没干,等着她和贵妃用完膳。她吃得多,但是快,贵妃用的少,只捡了几口菜蔬,喝了小半碗鱼羹就叫宫人收了膳食。
贵妃一脸欣慰地看着空了大半的盘子,吩咐宫人:“那几盘果子以后就只上一半,对了,春和呢,她喜欢的,送去给她吃。”
听贵妃这么说,神牡丹才想起春和跟她要糕点的事,她完全忘在脑后了。她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心生惭愧,安慰自己,春和说不定已经自食其力,自己跑出去找到果子吃了,没对她抱有期待。
这样想她才稍稍心宽了一些。
宫人把果子单独拿出来,放在温器里暖着。贵妃起身拉着她走出正殿,走时踢了阮群玉一脚,示意他自己跟上来。
从正殿慢慢走到花园中的亭子里,贵妃屏退了宫人,只有他们三个在亭中。
凉亭悬鱼上挂着两盏灯笼照亮,阮群玉正好就站在了灯笼的下方,烛光打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像一尊玉石雕刻的神像。
“跪下吧。”
贵妃坐在石凳上,拉着神牡丹,让她站在自己身边,这句话是对阮群玉说的。
他也二话不说就跪了,不过看神色是不服气的。
神牡丹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今日她自己的事太多,也没心思分给阮群玉。现在细细回想,好像阮群玉一开始说,他是在皇后宫里被贵妃抓来的。
那多半就是因为三皇子带回来的神棍的事了。
贵妃:“你可知错?”
阮群玉眼神落在贵妃身后的柱子上,回得十分硬气:“不知。”
贵妃直接将手边的一个瓷杯砸了过去,擦着阮群玉的耳朵落在了地上,“哗啦”一声把林子里的鸟都惊得扑簌簌飞起。
“你和白晟他们平日做什么,本宫不懂也不管,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可你现在连个人都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