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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有她记忆里的味道也没关系,假的也无妨。
    她又扑了回去。
    阮群玉一直在抗拒,但是没再能推开她。
    阮群玉头都要炸了。神牡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白日叫她一起走她非要留在宫里,现在叫她离远点,她又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死缠着他不放。
    什么意思!他就这么好骗?
    “你再不松手,就不要怪我了。”
    阮群玉说完刻意等了等,但神牡丹明显装聋作哑,那他也不管了,一口咬住她耳朵上挂着的耳坠。
    神牡丹的母亲有胡人血统,她幼时看母亲小像见母亲的耳朵上戴着流苏形状的耳饰,而其他人都不戴,便央求父亲给自己也打了耳洞,她也要戴和母亲一样的耳饰。
    她打耳洞的时候一点也不痛,但是哭了很久。现在耳坠被撕扯,她也不痛,甚至期待耳朵上的旧伤口被撕开。
    她在渴望可以击穿她的痛苦降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预感,她想要闻到的味道就在她所期待的痛苦里。
    可这份期望还是落了空,她没有得到她渴望的东西,只看见了阮群玉叼着她的耳坠,嘴角鲜红。她踮起脚去闻,对方却偏头将耳坠吐到了地上。
    然后,她才从阮群玉的嘴角闻到了她想要的味道,她伸出舌头尝了尝,是血。
    原来让她安心的是血的味道。她早就接受了弱肉强食的法则,踩着别人的血肉爬到高处躲避地上熊熊燃烧的业火。
    在那座破庙里,佛祖被困在倒塌的佛像里,救不了她,她活下来,是因为一把刀用十几个山贼的命换了她的命。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皈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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