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这般医者,陛下寻了这么多年,本宫怎么从不曾听闻?”
贵妃的疑惑,神牡丹知道答案但她不方便说,而且她看了眼面无表情但还在偷瞄自己的阮群玉,想来他也知道其中内情。
那就是,这个姓宋的民间大夫,是个欺世盗名的神棍。
阮群玉:“许是之前一直在深山隐居吧,若是徒有虚名也无妨,再赶走便是。”
贵妃得了解释便不再多问,转而说回自己要说的事:“今日你便留在这里用个饭,不过那菜烧来很是费时,这段时间你便帮我把院子里的草除了吧。”
除草?
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怎么看都是去鹧鸪山更紧要一些,阮群玉自然是不肯的,正要拒绝,贵妃又说:“还有星儿也一起吧,你也该多活动活动,别整日在床上躺着了。”
不远处的白星看向自己的母妃,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和怀疑,还有一丝受伤。
“快去吧。”
贵妃毫不留情地叫宫人拿来割草的工具,交到两人手里。
“今日事,今日毕,可别把今日的草再拖到明日去。”
神牡丹在心中啧啧感叹,从万福宫的大门走到正殿的一路上,她记得得走了有一百多步了,里面皆是各色草木,葱葱茏茏,不知凡几。若说是整个万福宫的宫人,约有六十多名,一齐去割,估摸也得花一个时辰的功夫。
两个人割,唉——
神牡丹品了口今年的新茶,看着一黑一白拿着耙子和镰刀的背影,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