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才觉得手臂酸痛,应该是刚刚拉阮群雪拉伤了。
然后她才注意到,街道上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再这样下去,在她抓人之前就要被抓了。
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孩子,只好叫群山帮自己。
她现在动也动不了,骑不了马,也下不了马。
好在群山很靠谱,直立起身轻轻咬了一口阮群雪垂在马腹的脚,阮群雪瞬间哑声了,但还是趴在神牡丹背上抽泣着。
神牡丹问:“要送你回家吗?”
“呜呜,不,呜,不回家。”
“那好,那我们继续走咯。”
神牡丹刚说完,阮群雪立刻用手臂夹了下她,但又不说因为什么。
她只好再次向群山求助,群山立刻就收到她的求助讯号并及时给予了反馈,它抬起前爪指了指阮群雪,然后把脚掌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
神牡丹懂了,但她很难做到,她必须要让阮群雪松开她,她才能翻身下马,然后才有可能把阮群雪给抱下马。
进退两难。
她也需要一个人来帮她。
但如果这个人是白星,还是算了,她宁愿被路人围观,被官差抓起来关进牢里,那样至少还能去和她父亲待在一起。
白星明显又在跟踪她们。他把阮群雪先从马上抱了下去,他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这也说明,阮群雪确实是沉。
白星自己累得不行还有心力嘲弄阮群雪:“表弟,你最近又偷吃夜宵了,重了这么多。”
阮群雪一落地就扭着身子挣开了白星,跑到群山身边抱着它的脑袋蹭,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了群山的毛上。
然后才抬起脑袋,一脸若无其事,其实眼睛都哭肿了,跟个小核桃似的,清了清嗓子问:“四殿下怎么来了?”
白星叉着腰笑着反问:“不来怎么能难得看到你哭唧唧的模样呢?”
阮群雪气得原地发颤。
若是让这两人再这样下去,等到天黑她都到不了田家,她只能把自己的话插进两人之间:“殿下,我们要去田府找人。”
话停到这里,不接下去问他要不要去,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避免日后被缠上追责。
白星立刻停下和阮群雪的争吵:“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阮群雪在一旁故意小声说:“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