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牡丹直接当做没听见,问她:“林婉容怎么死的?”
何玉荷神色剧变,笑容瞬间消失,显得很是震惊,但没有心虚:“不是你害的,还问我?”
“我害的?”
“你都被官差抓了,不是你是谁?要不是东安侯的二儿子替你顶罪,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这你都知道。”
“呵,自然了,你还不知道吗?”
何玉荷拢了拢额发,又妩媚地展颜一笑:“东安侯早年就替他的二儿子来我家订了亲事,他出了事,自然会有人千方百计地告诉我了。”
东安侯的二儿子是……阮群玉吗?
神牡丹怀疑了片刻后立刻就确定了答案,就是他。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何玉荷翻了个白眼:“你装什么糊涂呢。上次在越府我就认出他来了,只是那时还有其他人在,我嫌丢人所以没有声张罢了。不过呢,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你若是真心喜欢他,日后我便做主纳你入府,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让你做个贵妾也不是不行。”
这倒也不是没可能的事,若是贵妃和四皇子没死,东安侯府没有被清算,阮群玉也没有杀死三皇子的话,说不定同何家……
神牡丹说:“没有那一天,你不用再惦记了。”
“什么!”
何玉荷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也不顾什么仪态,恨不得撕了神牡丹的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我家和东安侯才算门当户对,你不过太医之女,都不算什么正经的官,你居然以为他会娶你吗?傻子!傻得天天做白日梦呢!”
神牡丹觉得自己不生气,但还是停顿了片刻说:“你激动什么?你要怎么想随意,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这个,我要去找田恬甜了,林婉容死前和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你要和我去吗?”
话题又被转回了林婉容之死上,何玉荷再想吵架也冷静了下来,并听懂了神牡丹想表达的意思。
“田恬甜?我这几日也不曾见过她,天天窝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还是不必了,我离开这一会,也该回去了,不然我母亲要派人来寻我了。”
她转身离开的脚步走得虽稳当,但速度快了不少,看来心里还是慌张的。是因为害怕,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有这样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