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说“好”起,四皇子就十分地兴奋,就像……神牡丹很不好形容。
直到在角门外看见那个珠光宝气的小男孩,和格外沉稳的群山,她才想到,是狗子呀。四皇子和小男孩都一样,像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
“唉,是你,你就是那晚在野外的小娘子。”
小男孩,就是阮群玉同父异母的弟弟阮群雪,一个十岁的小豆丁,神牡丹可不想被这么一个小豆丁叫“小娘子”。
白星先拍了拍阮群雪的脑袋:“怎么能叫小娘子,该叫……”
“不,不,不,还是叫小娘子吧。”
神牡丹连连摆手,随口找了个问题:“你们这是早就约好了吗?”
阮群雪撇撇嘴:“是啊,小娘子也要跟我们一起偷跑出城吗?”
“嗯?”
神牡丹转向白星求证,白星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其实是我刚刚偷听你和母妃说话了,只是神娘子你方才没有问,我和表弟是提前约好在这里见面的,不过我没有骗神娘子,我是真心要救表兄的。”
“救表兄?兄长出事了吗?”
阮群雪咋咋呼呼的叫了起来,四皇子连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小声,别惊扰到皇宫守卫。
“轻声!”
神牡丹突然觉得这两人都不太靠谱,她和群山对视一眼,顿生惺惺相惜之感。她伸出手,群山就抬起了爪子,一手一爪相握,达成了共识。
“兄长他被抓进牢里了!”
阮群雪终于压住了自己的大嗓门,但急得快哭了:“是犯了什么罪啊,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总不会,不会是谋反了吧。”
白星有些嫌弃地推开了阮群雪,不让他有机会把眼泪鼻涕擦在自己身上:“你想多了,表兄是被污蔑的。”
阮群雪吸了吸鼻子:“被污蔑,那我们能帮他吗?他会不会嫌我们碍事。”
“这……”
白星瞥了眼神牡丹:“神娘子有什么想法?”
神牡丹放开群山的“手”,站直身:“我想先去找个人,也想打听下林婉容,也就是林国公之女她真正的死因。”
白星边听边点头,等神牡丹说完才转向阮群雪:“你母亲与林国公的夫人是手帕交,应该能打听出来林婉容的消息吧。”
“啊,我今天刚逃出来……而且我突然问那个林娘子的事,母亲肯定会起疑心的。”
“那你就编个理由,比如你做了噩梦,又从家中女使嬷嬷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