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手上,不致命。”
阮群玉起身穿上靴子,见白晟面色舒展开来,好似真的在担心他一般,心中冷笑,嘴上着急问道:“人证是谁?”
“我也不知,我一得消息就来寻你了,你若担心,我陪你去见林国公问个清楚。”
“这……此事还是不必劳烦殿下,那个诬陷之人我会亲自把她抓出来。”
白晟:“既然你说你和神娘子是清白的,我自然信,不过是去国公府走上一遭,又如何谈得上劳烦呢?”
“只是小事,何必殿下出面。”
国公的女儿病死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一个皇子怎么会在意,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到消息。
白晟是在监视神牡丹?
“不过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阮群玉故意问这一句,白晟对答如流:“是二哥同我说的,他和府衙中人来往密切,昨夜就知道了。那国公之女回家不久就暴毙了,林国公很是难过,竟然还愿意让府衙彻查,没有直接去抓神娘子,想来还是有疑虑的。”
“我知道了,多谢殿下。”
……
牢狱之内看不见阳光,神牡丹也没心思吃东西,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神林海又睡着了,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遮盖了一部分老鼠和虫子的脚步声,而且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倒是省心了。
狱卒一直在各处巡视,尤其是她这一间。
看来她犯的罪过还挺重的。
狱卒第十九次经过,脚步声比之前重了,神牡丹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多了一个人。
多的那个人隔着牢门抬手同她打了个招呼,神牡丹还没反应过来,狱卒就打开了门,将那人请了进来。
来人是阮群玉,这就足够她震惊的,但事实远远不止如此,阮群玉的手居然被锁链铐住了!她都没有被铐。
“你,你怎么……你也犯事了?”
“呵!”
阮群玉抬手敲了下神牡丹的脑门:“怎么这么笨,我选择指望你,不会把我害死吧。”
狱卒站在牢门处,没有催促,神牡丹便抓着阮群玉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群玉坐在了地上,把神牡丹的手往牢门外推:“你出去就知道了,记得救我哦。”
“啊?”
神牡丹一步三回头走出了牢门,看狱卒关上了门,牢里的人就直接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