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牡丹支起身子,看着已然闭上眼睛,打算再会周公的阮群玉,长叹一声将怒气呼出后才缓缓诱哄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父亲出了事,我该如何出嫁呢?”
阮群玉睁开眼转头看着神牡丹,她之前睡下就摘下了所有的头饰,只用一根素色丝带半扎着额发,很是素净。但若是联系到方才的那句话,那这副模样就和替父守孝的女儿一般了。
“你说的也对。”
阮群玉食指挑着神牡丹的下巴,在上面一点一点的:“可若是你守了孝,那岂不是正好给了我一个理由不用娶你,同时也不会让白晟怀疑,岂不是两全其美,嘶!咬我。”
神牡丹狠狠咬了一口下巴上的手指,咬破了皮,血珠渗了出来,鲜红鲜红。
“咬你又如何?”
阮群玉抬着手指,任由血滴在冷风中凝固变黑。
他将手指贴在神牡丹嘴边,黑色的血、白色的皮肤、绯红的唇瓣,三种对比强烈的颜色杂糅在一幅画面中。
“张嘴。”
这话听起来很不正经,可偏偏说话的人眼睛里没有那些引人误会的杂质,只有简单的黑白。
神牡丹自然不愿,正准备起身,就听阮群玉说:“张嘴,我就帮你。”
那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神牡丹缓缓张嘴,重重咬了下去。
这一次阮群玉一声没吭,即便又被咬出了血还是任由神牡丹咬着。
“咬吧,咬断了我正好可以回家养伤了。”
神牡丹吐出那根手指,白了眼阮群玉,才用手帕包住伤口,打了个结。
“谁让你乱说话。”
“是你在求我,你还敢挑剔我?”
阮群玉打了个哈欠,撑着床坐了起来:“对了,你父亲是太医吧,所以你也懂医术。”
“是啊,难道你以为我之前是在骗你,故意要摸你的吗?”
神牡丹起身,双手抱住阮群玉的手臂拉他起来:“快走吧,天太冷了。”
阮群玉顺势起身,跟着神牡丹去到隔壁,看见躺在地上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的神林海,觉得就这样躺着也没什么不好。
“原来他就是你父亲。”
阮群玉低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神牡丹蹲在父亲身边,摸了摸父亲的额头。
还好不烫。
她这才放心走到父亲脚边,仰头看向阮群玉示意他和自己一起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