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容的虎口被石子击穿,她本就疼得撕心裂肺,又看见血不停地往外冒,哭叫起来:“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周围的仆役也被吓了一跳,但又不敢去碰府中尊贵的娘子。
田恬甜一直站在院门处,此刻也慌了,就怕上前惹麻烦,恨不得立刻遁走。
院墙上那人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只会打人的手,留着也是多余。”
“你是何人,竟敢伤,伤国公的女儿!”
田恬甜终于找了个机会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指挥着仆役:“快,把那贼人抓住,别让他跑了。”
大多仆役都没动,他们是林家人又不是田家的。
但院墙上的人却主动跳了下来,原本就没有要逃的意思。
他落了地,田恬甜和林婉容才认出来,他就是昨日越家那个被神牡丹抱住的蓝衣男子。
也就是和三皇子白晟关系匪浅的人。
神牡丹是石子飞来的时候认出阮群玉的,只是一时晃神,想起了夜里掉在林婉容舅父身边那颗带血的石子。
“是你?”
阮群玉语气阴阳怪气道:“嗯哼,不然还是谁?”
神牡丹丢下石子,任其滚落到墙边角落中。
而此刻的林婉容才刚稍稍缓过来些,但她还是第一次经受如此剧烈的疼痛,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的衰弱。
她看了眼神牡丹,但开不了口向她求救。她知道神牡丹会医术,可她还想再等等,只要她还有的选,她就不会让神牡丹施舍般地来医治自己。
且她今日屈尊来这又小又破的巷子,本就是为了要报昨日的仇,若是又向神牡丹求助,日后如何抬得起头来。
尤其是在场还有这么多人。
她一点点转过头,盯着站在离她意外的远的田恬甜。
林婉容这才想起都是田恬甜,是她来找自己,说神牡丹昨日和那蓝衣男子诉了不少苦,还说了不少她们的坏话,那蓝衣男子说不定转头还会告诉三皇子……
她当时只觉得要气死了,只想着找神牡丹出气。本想叫人把神牡丹抓来,若不是田恬甜多嘴问了一句“国公若是回家看见了怎么办?”她才不会出门,也不至于受此凌辱。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林婉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田恬甜立刻上前扶起她,柔声道:“你的手流了好多血,我这就带你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