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赢了。】
宋时微眉心跳了下。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在被子里缩了一会儿,宋时微觉得自己快要闷熟了。
他掀开被子探出头,深呼吸一口气,额头簌簌冒着汗。
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叶片边缘积了一层灰,转起来带出的风也带着闷热的温度。
夜深了,舍友们手机的亮光陆续暗了下去。
宋时微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全神贯注。
嗡~
嗡嗡~嗡嗡嗡——
有蚊子一直在他耳边飞!
宋时微手上脸上腿上被咬了四五个包,可努力半晌,他连一只蚊子都没打到。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不一会儿又大喘着气掀开,被折磨得生无可恋。
上铺传来响动,宋时微抬眼,就见裴逸轻手轻脚地爬了下来,弯腰咕噜一下钻进他床上。
“你干什么?”宋时微吓了一跳,压低嗓音。
“嘘。”裴逸竖起一根手指,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花露水。
“被蚊子咬了?”他问。
宋时微挫败地点了点头:“我都快把它们全家喂饱了。”
裴逸闷闷地笑了声,“手伸出来。”
宋时微乖乖伸出去。
裴逸拧开瓶盖,把花露水倒了一点在掌心,借着月色抓住宋时微的手腕,把花露水抹在宋时微的手臂上。
宋时微手臂内侧肿了一大片。
裴逸啧了声:“好毒的蚊子。”
“是吧是吧,”宋时微委屈极了:“这才军训了几天,等结束的时候,多半整栋楼的蚊子身上都留着我的血了!”
裴逸听得直笑,笑声压在嗓子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宋时微气不过,给了他一脚:“幸灾乐祸?”
“错了错了。”裴逸抓住宋时微的脚腕把他拉回来。
宋时微骨架小,脚腕的骨骼格外清瘦,握在手里凉滋滋的。
裴逸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就摸到他脚腕他凸起的蚊子包,瞬间无语凝噎。
“没笑,”他说:“我这是心疼啊微微。”
宋时微没好气地哼了声。
裴逸仔仔细细把宋时微身上露出的皮肤全涂上花露水,涂完用掉小半瓶。
“是不是涂得有点多了,”宋时微拿手捂住鼻子:“我感觉要中毒了。”
裴逸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