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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和坐牢没两样。
一辆辆大巴车陆续停在门口,穿着迷彩服的学生托着行李箱浩浩荡荡涌进去。
宿舍楼沿着山谷铺开,水泥外墙灰扑扑的,每扇窗户外面都焊着铁栏杆。
宿舍一间十个人住。
学生们托着行李箱被赶鸭子似的赶到操场,列队,站军姿,听宣讲。
等结束完一切回到宿舍,宋时微后背的训练服都被汗湿了。
他脱掉粗糙不透气的外套,喘着气往椅子上一坐,拧开一瓶矿泉水往肚子里灌。
裴逸在一旁铺床,见状伸手夺过水瓶,摸到瓶子还有些冰,眉头就皱了起来:
“慢点喝,你刚出了汗,喝冰的容易出事。”
宋时微也知道这样不好,但他实在太热了,有气无力地:“你给我,我再喝一口,就一口。”
“不行。”裴逸坚决:“你再缓缓。”
宋时微眼睛一闭又倒下去了。
裴逸把水瓶放回桌上,去外面洗了个手,回来打开背包,从里面翻出湿巾纸和药膏。
“脖子露出来,”他对宋时微说:“给你擦药。”
宋时微顿了几秒,仿佛有意识在跟裴逸作对,然后才慢慢仰头露出脖子。
今天是阴天,没出太阳,但天气闷热得像蒸笼,宋时微出了不少汗,身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