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想了想。
关于那场暴雨,他最后的记忆竟然是没有画面的。
他记得雨很大,耳边全是风吹过檐梁的簌簌声,裴逸的鼻息湿漉漉落在他脸颊,他在一种很温暖的错觉里失去意识。
其他的……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宋时微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摇摇头:“烧糊涂了,什么都记不住。”
“这样……”裴逸在床边坐下,“没事儿,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宋时微:“?”
“第二天早上雨就停了,”裴逸继续说:“是姚乐阳带着民宿老板来把我们救回去的,万幸路没被封,否则你烧得那么厉害,真不好办。”
宋时微听着,严肃地:“我得谢谢姚乐阳和老板。”
他四处看了看:“我手机呢?”
“坏了。”
“坏了?”
“咱俩的手机都泡水坏了,”裴逸说:“彻底报废,机都开不了。”
宋时微想起来了,难怪裴逸刚才进来的时候抱着笔记本电脑,合着现在他俩都没手机玩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过过和手机分开的日子了。”宋时微缅怀。
“我也,”裴逸拿起电脑,问宋时微:“胃难不难受,给你叫点吃的?”
“炒——”
“炒螃蟹免谈。”
宋时微嘴角抽了抽,“我又没说要吃,你看着点吧。”
他翻身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
没有手机的苦日子,宋时微过了两天。
他烧虽然退了,感冒却没好,脚崴了走路困难,每天就躺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咳。
断网的日子漫长无比。
裴逸把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天已经放晴,能看见远处通透蔚蓝的海面。
“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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