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宋时微晃了晃脚:“你在发什么呆?”
裴逸回神,挤出个笑:“没事,你这个没伤到骨头,但扭得挺严重,先别沾地了,要做什么我抱你去。”
宋时微叹了口气:“就这么大点的庙,我能去哪里。”
裴逸站起来,脱下湿透的外套拧了一把。
水哗地淌了一地,他又穿回去。
庙里光线昏暗,裴逸四处看了看,朝偏房的方向走过去。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堆废柴废纸出来了。
两人身上都没有打火机,裴逸思索片刻,直接去到观音像身后,从那堆供奉的烛灯里拿出一盏。
“这不好吧,”宋时微吓了一跳:“这是供给菩萨的,你就这么拿来用不怕菩萨生气?”
“你信这些?”裴逸反问。
“谈不上信不信,就是……”
“我信。”裴逸说。
宋时微愣了下,他记得裴逸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发生什么了,你居然转性了?”
裴逸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看雨这么大,多少蜡烛都吹灭了,就剩下这么几盏,肯定菩萨特意给我们留的。”
“你……认真的吗?”
裴逸笑起来:“我看上去不认真吗?”
宋时微惊呆了。
裴逸用烛灯把废柴点燃,又就地取材把香案上的黄布揭掉,改成烤衣服的架子。
他自己那件外套就这么大剌剌架在上面,很快被火烤干。
“来吧,”他把宋时微抱过来:“烤一下。”
宋时微坐在蒲团上,任由裴逸替他把身上仅剩的T恤脱掉,连带着外套一起摊开在香案上。
狂风吹得门板吱呀作响,宋时微身上没了衣服,下意识抱紧胳膊:“你胆子可真大啊。”
裴逸把自己那件干得差不多的外套给宋时微穿上:“总比眼看着你感冒好。”
他骨架比宋时微大不少,本就宽松的外套罩在宋时微身上更加松垮。
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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