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宋时微盯着手机:“你死定了。”
灯塔底下,姚乐阳兴奋地拍着照,过来拉宋时微:“微微,微微,你看那个!”
他指着灯塔顶部:“那里是不是有团红红的东西?”
宋时微仰头望过去,西斜的落日染红天际。
灯塔太高了,殷红的天色里,他其实看不太清上面挂了什么。
那团红色几乎快要和天色融化在一起,或许是油漆,或许是一面旗帜,也可能某种记号。
远远望去的确散发着一种神秘又浪漫的气息。
宋时微抬手掩在额前,被姚乐阳拉着走了几步。
“我们要不要爬上去看看?”姚乐阳提议。
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一个接一个沿着楼梯往上爬,宋时微在最后一个。
刚踏上第一阶,手腕被人攥住,猛地一拉,宋时微踉跄着倒退,后背撞进裴逸胸膛。
他扭头,看见裴逸近在咫尺的脸。
“你死哪去——”
埋怨的话没能说完。
裴逸明显是跑来的,着急忙慌额角沁着汗珠。
宋时微怔了一秒,声音不由自主软了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别上去了。”
裴逸也不解释,攥着他的手腕拉他退得更远,招呼已经在铁梯上的同伴们全部下来。
“到底怎么了呀?”宋时微不明所以,“我们都想上去看看呢。”
“不安全。”裴逸说。
宋时微狐疑地瞄他两眼:“你才刚到这儿,都没靠近,你就知道不安全了?”
“我就是知道。”裴逸说。
宋时微有点莫名。
裴逸这人仗着比他大几个月,有事没事就爱拿出哥哥的架子,总是试图管着他。
宋时微怀疑这家伙就是不想让他上去玩。
然而裴逸这次不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
抓着宋时微的手腕,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别去了。”
夕阳下,裴逸唇角抿着,眉骨的阴影压得很深。
宋时微被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住了,回头又望了眼那座灯塔,慢慢的心里有些犹疑,有些不甘。
“你不是也最喜欢玩这些了吗?”他看着裴逸:“以前每次都是你拉着我到处跑,这次你竟然不好奇?不想上去看看?”
现在的情况不符合宋时微对裴逸的认知,他自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