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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的本质过于内敛,需要漫长的引诱与开发。
裴逸回过神来,发现教室里的小朋友已经背着书包跑了出去,门被带得晃了晃。
宋时微正在收拾琴谱,把几本薄薄的教材摞在一起,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到靠在墙边的裴逸,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歪着头,视线从裴逸的头发扫到脚尖,最后落在他脸上,挑了挑眉:“行吧,今天没迟到。”
裴逸笑起来:“说过没有下次了。”
宋时微没接话,走近了两步,从阴影跨进阳光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臂,裴逸闻到他身上浅浅的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钢琴木香。
宋时微忽然前倾,靠近他的领口,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裴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宋时微直起身,眯了眯眼:“你喝酒了?”
裴逸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他明明洗过澡了,头发也吹了两遍,香水都喷了,宋时微怎么闻出来的?以前也没发现他鼻子这么灵。
“……没喝多少。”他老实交代。
宋时微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视线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带着点不悦,裴逸被看得心里发毛。
上辈子宋时微管他喝酒就管得严,这辈子按理说,他和宋时微的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但宋时微的眼神居然已经提前到位了。
裴逸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心里也飘飘然。
果然吧,他早说过,宋时微天生就是要给他当老婆的。
“以后不喝了,”裴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