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看向沈溪，毫不掩饰他对外来者的排斥。
何言移开目光，看向林哲道。
“我知道，审核可以后续补充，而且他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请你放尊重点，他是我的助理。”
林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愤怒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语调。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明明之前说过不需要助理，不会像他一样找了助理不管不顾还一点交代都没有就去……还是说你早就把他忘了！”
“林哲！”何言呵斥道，眼神警告，“你话太多了。”
“啊对，你是他的亲传弟子，我只是半路加入的外人。”
林哲扯起唇角，神情愤恨，眼角泛红。
“分明我才是那个真正被他不管不问的存在，最后却只有我记得他！你说好不好笑。”
何言收敛情绪后冷静回视，“不要再提到别人，我没必要跟你交代我的助理。”
“别人？”林哲喉咙里溢出讽刺的尾音，瞪向沈溪，“他才是别人。”
“……”沈溪挠头。
旁边那两个NPC见到他们争吵眼神惊悚，问号简直要从脑袋上方冒出，又不敢出声。
沈溪表面淡定，实则懵逼。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到底什么情况？何言是吃错药了吗？正常情况不该是何言拆穿他的谎言吗？为什么这么配合他！
还有他们在说什么？沈溪抓心挠肝，听不懂，啥八卦啊。
沈溪想不通，直播间更是不敢相信新人撒谎都没事，问号快冲破屏幕。
一旁的林哲说完话后大步转身离开，两个NPC也紧随其后，空间一下子变得安静。
他和何言对视，两人相对无言。
“你……”沈溪表情复杂，“谢谢你没拆穿我。”
何言依旧凝视着他，“不用谢。”
沈溪被他看得忍不住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奇怪，何言的眼神怎么像是第一次看见他，或者说认识他似的。
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还用枪指着他。
“没有。”何言收回视线，像是才看到他身上的防护服，“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不对。”他缓缓蹙眉，终于意识到核心问题，“你怎么会在这？”
沈溪轻咳一声，垂眸摸鼻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