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和卡梅伦也是被荷西阿的语气吓得不轻,雌父怒斥荷西阿:“怎么跟元帅说话的?道歉!”
荷西阿就是不道歉,他盯着约雅敬的眼神没有闪躲:“喜爱以撒少爷是雌虫的权利,元帅作为以撒的哥哥,阻止弟弟和雌虫交往,意欲何为?”
约雅敬竟然被荷西阿给问住了,薄唇紧抿了半天,怒意从胸膛升起却无从宣泄,他甚至没办法承认自己喜欢以撒,不过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压根不可能被荷西阿吓住,大元帅雌虫还是稳如泰山:“不管哪只雌虫对以撒有意,都是想高攀公爵府,荷西阿少爷有这种心思我可以理解,但不是什么雌虫都能嫁进公爵府。”
这句话很明显了,公爵府看不上荷西阿这样的商户出身,两位父亲也听出了言外之意,脸上像被约雅敬狠狠地扇了几巴掌似的。
雄父布兰登的脸色也沉了:“我们都知道元帅呵护自己的雄虫弟弟,但为了弟弟这样侮辱我家的大少爷,未免有点太过了。”
约雅敬冷笑一声:“我说这话就是过分,那你们大少爷做那些龌龊的事情就不过分?如果我没猜错,以撒现在应该躺在你们大少爷的房间里吧?”
荷西阿还没什么表情,睚迩被吓得脸色铁青,不由地看向了雌兄荷西阿,荷西阿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他反问约雅敬:“那又如何呢,以撒少爷和我两情相悦,元帅非要棒打鸳鸯吗?元帅是真看不上我,还是另有心思?”
约雅敬说不过伶牙俐齿的雌虫少爷,只是看向卡梅伦和布兰登:“两位阁下的家风还真是令我唏嘘,原来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大家族少爷,得不到雄虫的心就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就算以撒和荷西阿少爷有了夫夫之实,他也不可能嫁进公爵府,我说的。”
说完大元帅一把推开荷西阿,直直地往城堡里走去:“谁要是不服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帝国的法律能把我怎么样。”
艾默生家的虫都没动,约雅敬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向睚迩:“以撒把你当亲兄弟,你却联合你雌兄对他做那种龌龊的事,吓破胆了吗,抖得那么厉害?走啊,带我去你雌兄的房间。”
睚迩全身的细胞都紧绷着:“元帅哥,您息怒……”雄虫战战兢兢地走向电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你解释。”
约雅敬一口气终于还是泄了,跟着睚迩上了电梯,他已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