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兄不喜欢他抽烟:“小小年纪,一点好事都不干,抽烟打架无恶不作,平时打架斗殴也算了,怎么连老师都打?”
以撒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头上的“彩虹”被风吹得凌乱,已经看不出金色了,他抬眼看着美貌的雌兄:“他先骂我的,整个学校都是雄父捐的,他认不清大小王。”
约雅敬冷着脸警告他:“再不好好读书你就别读了,跟我当兵磨练去。”
以撒单薄的唇挑着笑看向雌兄:“不嫁了?”
约雅敬回头朝城堡的方向望一眼:“这还嫁什么,都吵起来了,你的阴谋得逞了。”
以撒想到以后的下场就心痛,还好他破坏了这门亲事,也算是保住了雌兄:“哥,你别怪我,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约雅敬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看不清弟弟眼中的情绪,总觉得这小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没有回答弟弟的话,沃森一家被赶出来了,加上媒虫总共八只虫,被公爵府的保安轰了出去。
沃森一家还在破口大骂,以撒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只想笑,多么丑陋的一家虫。
父母骂完沃森家族的虫,又开始教训自己的儿子,以撒首当其冲,雄父让保安将小少爷找回来跪祠堂,可以撒怎么可能乖乖挨打,早就翻墙跑了。
作为长兄的约雅敬,还怕他跑出去没地方去,把他独居庄园的房门密码发给弟弟的终端。
小跟班怀恩惨了,没跟着以撒逃出去,被公爵迁怒打了一顿,叫苦连天。
约雅敬也被父母带着骂了一顿,说他把以撒宠坏了。
雌兄也没反驳,就是他宠的又怎么样?
事成之后的以撒少爷,出去找到狐朋狗友,又去混迹酒吧。
最好的兄弟睚迩·艾默生也是雄虫,他俩才像亲兄弟,高中就在同一所学校,打架斗殴无恶不作,都是被父母拿钱塞进财经大学的。
以撒开心,和他多喝了几杯,讲述自己阻拦雌兄婚事的英勇事迹。
睚迩觉得他真不怕死:“那可是你雌兄啊,沃森家族很庞大很富有,你连他家的提亲都敢阻止,你雄父和雌父没打死你?”
以撒不以为然:“切,他们能抓住我再说吧,我哥可是帝国大元帅,怎么说也得找个一婚的雄虫吧?”
这个时候,睚迩开始现眼了:“兄弟,你看我怎么样?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