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训练,他身上时常带有淤青,索性到晚上才会使用医疗舱治疗。
对比起这些疼痛,小腹里微妙变化带来的微痛感,实在不足为道。
这一周内,陆扉的名次一直在上升,只不过参加的场次太少,积分低,仍然是一千名开外,籍籍无名,不像朱利尔斯和梅尔维特,一直都稳稳占据着榜首的位置。
直到他看到明天的比赛对象的名字时,盯着屏幕看了许久。
许是使用精神力过度,陆扉完成一场比赛后,在清理战场时突然感到头晕,一脚踩空,不受控制的倒下。
他撞上了朱利尔斯的胸口。
一股浅淡的雪松味信息素缓缓溢出,熟练的缠绕进朱利尔斯的呼吸里,悄无声息的往他肺里钻。
“路菲,”朱利尔斯的声音冷得像经年未化的冰层,“受伤了不用非得上战场。”
Alpha体温很高,他的怀里、温热的战甲上,隐隐传来浅淡的硝烟味。
陆扉后颈沉寂了几天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烫。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感受到朱利尔斯的信息素后,小腹里竟然也升起一股微妙的热意。
他咬了咬牙,把信息素硬生生压了回去。
“还能走路吗?”朱利尔斯看向他扭到的脚踝,布料和皮肤被地面的石块划破,渗出血迹。
陆扉头晕目眩的,只能被他搀扶着,刚刚踩空后脚踝就传来一阵剧痛,此刻一动就疼,低声回道,“可能不行。”
朱利尔斯啧了一声,毫不掩饰他的嫌弃,随后竟然微微俯身,一把将陆扉拦腰扛到了肩上。
陆扉:……
他是希望朱利尔斯能对他不计前嫌,像对普通同学那样,但也不至于这么粗暴吧。
他都要怀疑朱利尔斯是不是根本没有失忆了,在这儿蓄意报复他呢。
很快,他肚子硌得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抬脚挣扎了下,“等等,你别扛着我啊,让我下去。”
朱利尔斯一手摁住他的双腿,粗壮的胳膊甚至比那截白皙劲瘦的大腿还粗一圈,另一手抓住他乱蹬的那只脚踝。
他盯着自己掌中握住的那截脚腕,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正在细细颤抖,面无表情道,“别乱动,要是掉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我可以等医疗部的人来接我。”陆扉道。
“今天医疗部很忙,就算你等到血流干了也不会有人来。”
陆扉只好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