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飞机也改良成了更舒适的版本,添加了隐形的命令式。
路费什么的,早就在马格诺修泰德赚够了。
日夜兼程地赶路,没走出多远,懈怠下来的你想着去城镇休息。
正是午睡的好时间。
你美滋滋用冰魔法给房间降温,再用风的命令式持续不断地给自己送来微风,软软地倒在床铺上。
结果你还没睡多久,就被喧哗声吵醒了。
越来越吵,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有气,没有隔音后继续睡,干脆下楼去查看状况了。
“怎么啊,发生什么了……”
侍者殷勤地回答出手阔绰的你:“是在拍卖奴隶,魔导士大人。”
…想起来了,那时候除了修整鲜少停留,就是你看不得这样的事啊。
你刚到外面就后悔了。
下午两点的日头,白金色的光液哗地泼下来,把世界烫成一锅热粥,最后结结实实地泼进你眼里。
你下意识眯起眼,抬起手臂挡在眼上。
“讨厌的天气……”
你含糊地嘟囔着。
眼前是搭建在街道边的奴隶拍卖平台,旁边就有饿死的人,再往前一步,却算得上豪华,角落里甚至有用来降温的冰块。
提前预约过的人有位置坐,特别有钱的坐在旁边的开放式矮楼里。
还有很多凑热闹的民众,和你一样站着,只要能拿的出钱,也是可以参与竞拍的。
“…最后一件拍卖品!”
来晚了啊。
你说着让一让挤到前面去,看见了高台上的红色困兽。
他身材魁梧,对这个年纪来说高大过头。嘴角似乎是被某种利器豁开了,伤口粗糙地愈合后,形成了歪斜的永久性撕裂,露出牙龈和犬齿的惨白,看上去格外凶恶。
手腕、脚踝,甚至腰间,都箍着乌沉沉的镣铐。
他赤身裸体,奇异的是,你没有感到害羞,那种情绪被强烈的毫无尊严感冲淡了。
“最后一个!最后一件货!”
拍卖师的声音尖利,盖过底下的嗡嗡议论。
“这可是纯血的法纳利斯!虽然破了相,是个残次品,但力气、耐力都是一等一的!看家护院、矿山苦力,再不济送去雷姆剑斗——稳赚不赔!起拍价,五千金币!”
人群骚动,出价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