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考虑与凯国和亲的态度,让他们信以为真、放松警惕,实际上没有完全撤兵,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或许违背道义。但手段么,在你看来有用就行了,你的底线一向灵活。
“看来胜利将近了,陛下英明。”
“父皇料事如神,我等征战自可心安。这次战役,红炎亦功不可没。”
看来是有用处的,不是单纯展示皇家互相信任着的道具。
红炎拜谢:“不敢。”
怀远听不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做出焦急的姿态:“既然白莲已经回来,我正好拿到了新……”
“你去吧。”
白雄放人,怀远便立马撒丫子跑了。
看着他远去,白雄笃定地说:“怀远一定是为了不能随军破敌哭的。”
“这臭小子和以前比,倒是长进在眼泪越掉越多了。”
“他也就在你面前不懂事。”
说过怀远,白雄侧过脸看着你,带着分享秘密般的雀跃。
“沐清,你还记得,上月我来寻你时,你与我讲的火牛破燕的趣闻吗?”
这个时代信息就是优势,为了制造理想中的王圣,你与白雄讲你知道的典故讲得最多,“很久很久以前”起手,对他谆谆告诫?。
再然后就是你的弟弟了。
对于不值得你费心塑造的他人,还有位高于你的长辈,你不会费口舌去说这些。
白雄在他人面前说提这些,你的语气不禁带上了些许埋怨。
“你忽然提这个干什么?”
他眼中光芒更盛,牵着你的手分享着:“此次随父皇北上深入,与凯边境有一小城,名为临阙,地当要冲,城墙坚固,守将顽固,且城内粮草充足,强攻恐伤亡甚大,围困又耗时日久。”
“父皇本意是施压迫降,但那守将似乎铁了心要拖延,以待援军。”
你凝神细听,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僵持数日,我心中焦灼。那夜巡营,见后方辎重营中运送粮草的牛车,那些犍牛体格雄壮,性子却还算温顺。又见营中为防敌军夜袭,备了许多浸了火油的草束和旧鼓。”
他语速渐快。
“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你讲的。虽然觉得这种方法过于酷烈,但彼时情境,那守将倚仗城坚,龟缩不出,寻常手段难奏其效。”
“若能以奇计速下,避免长期围城导致更多百姓困苦、我军损耗,或许……可取其意而变通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