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怀远感怀逝者,只是恰巧用了玉的意象也算啊!
“其三,” 又一人出列,手持一方丝帕,“此物乃有人在御花园僻静处拾得,上有皇后宫中特有之熏香,而丝帕角落,绣有曹怀远的名字!经查,曹怀远平日所用巾帕,便有此类绣字习惯!”
人证、物证、诗证……看似环环相扣,煞有介事。
殿中议论声更大了,许多人看向你的眼神已从惊疑变成了鄙夷唾弃。
与皇后私通,这是大罪!
练红德听着这一项项证据,脸上的看好戏神色渐渐淡去,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在乎皇后是否真的不贞,但这闹到朝堂之上,指控的还是他最近还算顺眼的人,这让他感到了被冒犯,被当成了傻子戏弄的恼怒。
尤其是吕家一系如此有备而来,联手发难,其意图,恐怕不止于皇后和曹怀远。
“皇后,曹怀远,尔等有何话说?”
皇帝的声音沉了下去,难得有些威压。
帘幕微动,皇后练玉艳清的声音传出,没有一丝慌乱,只有毫不掩饰的嘲讽。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话可说。”
她直接将皮球踢了回来,或者说,根本不屑于辩解。
压力瞬间全到了你身上。
你知道,这是吕家狗急跳墙的反击。
不仅要泼脏水,更要趁乱将你和皇后,这两个他们眼中的威胁一并除掉,除不掉也要重创。
可惜他们知道的太少。
不过皇帝的态度暧昧,皇后不屑辩解,你只能靠自己的现状无法改变。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上露出被冤屈激起的愤怒与悲愤。
你大步出列,走到御阶之下,对着皇帝重重叩首。
“陛下!臣冤枉!此乃构陷!天大的构陷!”
你猛地抬头,字字铿锵。
“郭大人所言侍女杏儿!臣确实因练玉艳大人垂询俗务、探讨经典,数次奉召前往偏殿!每次皆光明正大,经由内侍通传,记录在册。”
“且每次皆有其他宫人在侧伺候,或于廊下等候,绝无屏退左右、密谈之事。陛下可即刻传召当日值守内侍、宫人,一问便知。至于停留时间,练玉艳大人垂询细致,臣尽心答对,时间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