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爱多有生机的小树苗啊。
不知道其它人叽哇乱叫什么。
江酣来到这个小镇什么都好,只有两处不好,他眼中的世界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样,还有就是患了空耳症,很多话他都听不明白。
什么“NPC”?N……P……?
?都滚啊!
江酣攥紧拳头,在老婆转身回家的瞬间,将一众男生打倒在地。
“酣哥别打我啊!我是潘粹!”一个绿颜色头发、穿着大花袄的男生抱头喊起来。
跟蓝卷毛那句“当狗排队哈”一样,这句话江酣也听懂了。
他愤怒的表情变得茫然而惊奇,暂时无暇去管那些又偷摸去看楚宗漾的男生,把绿头发潘粹从草丛里扒拉出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潘粹“呸”掉嘴里的虫子,“你都能玩游戏,我怎么不能?”
“游戏?我没在玩游戏啊。”江酣说。
潘粹无言。
耳边一阵“刺啦”声。
这是系统音。
“什么声音,吵死了。”江酣皱皱眉。
潘粹知道他对游戏一窍不通,朝空中努了努嘴,“应该是系统要发布任务了,你要是不想玩儿的话,点击面板中的‘拒绝任务’,否则要扣分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酣又听不明白了。
潘粹无奈,拿起江酣的手指,在他眼前的一处点了点,不过任务又被撤回了。
另一边,江酣现在是即将有家室的人,对同性的触碰非常抵触,很守夫德的十八岁男高。
他用力甩开潘粹的手指,万一老婆吃他和别人的醋就不好了。
思及此,江酣迅速回忆起上辈子,但左思右想,他完全没跟楚宗漾之外的人相处过。
嘶,老婆不会是吃他跟事业的醋吧。
倒也能理解,有些人婚后在家容易胡思乱想,觉得老公重事业不重家庭。
上辈子,江酣觉得小镇太穷,跑出去创业了一段时间,想让老婆孩子更上一层楼来着。
没想到啊,他先“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江酣决定,这辈子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好好陪着老婆。
他一把甩开潘粹,往旁边蹲了蹲,洁身自好中。
“酣哥,你把系统音关了。”潘粹在一旁提醒。
江酣听不懂,不理。
“酣哥,你别乱点哈,你刚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