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出来了!”袁晓曼长舒一口气,毫不客气地把脚上那双磨得她脚后跟生疼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歌剧院外围冰凉的石阶上,“里面闷死了,规矩多得像绑粽子!”
“晓曼,形象!”敏笑笑小声提醒,但还是忍不住跟着放松了肩膀。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海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像月光下的海浪。“不过……音乐确实很美,像星星在唱歌。”
“美是美,但一想到明天……”尉迟鹏哲推了推他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望向海湾对面。他不是在看灯火辉煌的城市,而是越过那片璀璨,投向更深远的地方——墨蓝色天鹅绒般的夜空中,一轮近乎圆满的、巨大的月亮,正静静地悬在那里,清冷的光辉洒满整个悉尼湾,把涌动的海浪镀上一层流动的碎银。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月球了!”马上赢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他几步就跳下台阶,跑到临海的栏杆边,双手用力一撑就坐了上去,面朝大海,背对繁华,整个视野里只剩下那片无垠的深蓝和那轮巨大的银盘。“嘿,伙计们,快过来!我们再最后从地球上看看月亮吧!”
三个伙伴立刻围了过去,和他一起并肩坐在栏杆上。脚下的海水轻轻拍打着堤岸,发出温柔的哗啦声。海风带着咸腥和自由的气息,吹散了歌剧院里残留的拘束感。
“哇哦……”敏笑笑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它看起来……好近啊。比我们在星火学院天文台看的还要大,还要清楚。想想看,我们后天就要站在那上面了?踩在月壤上?”她伸出手,对着月亮虚抓了一下,仿佛想感受那冰冷的触感。
尉迟鹏哲已经掏出了他的多功能腕表,对着月亮调整着参数:“嗯,视直径确实比平时观测时更大,大气条件和潮汐锁定位置共同作用的结果。不过笑笑,月壤是真空环境下的风化层,有静电,别真用手去摸,会粘得到处都是。”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飞快地在表盘上操作,似乎在记录什么数据。
袁晓曼“噗嗤”笑了出来:“哲哥,你能不能别像个行走的说明书?笑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