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实验室!Holy Molly!终于!”尉迟鹏哲在四人通讯频道里嚎叫,虚拟形象激动得手舞足蹈,“听说里面有‘游隼号’火箭的实时飞行控制台模拟器!还有‘探路者’系列探测器的原型机!说不定能看到‘希望星’的原始数据!”
“希望星?”敏笑笑好奇地问,她正抱着一本厚厚的《外星生态学基础》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怀里还夹着一个给“小橘”新买的逗猫棒(打算让圆圆帮忙快递回去)。
“就是前几年星航和新亚联合深空探测项目发现的那颗超级类地行星啊!”尉迟鹏哲语速飞快,像连珠炮,“距离我们‘只’有12光年!大气成分初步分析有氮、氧、水蒸气痕迹!公转轨道在宜居带!代号‘希望星’(Hope Prime)!懂不懂这意义?人类星际移民候选地TOP 1!”
袁晓曼冷静的声音插进来:“哲哥,冷静点。12光年,以我们现在的推进技术,探测器飞过去都要几百年,载人飞船……更是遥不可及。而且,数据共享似乎被FSA(联邦太空总署)卡得很死。”她刚在“信息批判”课上分析了FSA主导的“深空数据公约”对新势力数据的限制条款。
“那也得去看看!”马上赢接口道,他刚结束一节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声音却透着兴奋,“看看我们离真正的星辰大海,到底还有多远。顺便,”他嘴角微扬,“看看卡我们脖子的FSA,到底有多‘先进’。”
连接主教学穹顶和“棱镜”实验室的,是一条悬浮在半空、全透明的管状连廊。脚下几十米,是模拟火星荒漠的红褐色沙丘和嶙峋怪石,穿着臃肿模拟宇航服的学生们像蚂蚁一样在“基地”周围忙碌。头顶,则是内华达州无垠的湛蓝天空,几缕薄云飘过。
“哇……这视角绝了!”敏笑笑趴在玻璃墙上,小脸几乎要贴上去,看着下面“火星车”扬起的一小片红色沙尘,“感觉我们像在空间站里走路!”
“小心别掉下去,笑笑。”袁晓曼笑着拉了她一把,自己也忍不住往下看,“这种环境模拟,确实能让人更真切地感受到星际探索的孤立感。”
尉迟鹏哲则对连廊本身的构造更感兴趣:“看这支撑结构!轻量化合金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