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自己的心头,“万一人类自己无法团结起来控制住环境的恶化,或者,万一第六次大灭绝真的来了……那么人类作为一个物种,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先从最脆弱的老人、病人开始,然后是妇女和儿童……最后……” 他的声音近乎消失,只是用力地攥紧了拳头。他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从这个角度去看,爸爸,我支持您所做的研究!如果技术能给我们多争取一点‘苟住’的时间,一点适应新环境的机会……那您的研究就是极具意义的!您不知道这次去南极爸爸,南极动物的生存情况其实已经非常糟糕。它们很可爱很神奇,但数量却在控制不住地减少。今天是它们,明天就会是我们……我在分拣化石的时候,时常在想,活着真好,总比像恐龙一样,万年之后只剩下一堆白骨好!”
尉迟博士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混合着恐惧、觉悟和决心的光芒,内心震动。他没想到,一场南极探险,竟让儿子如此深刻地触及了生存的残酷本质。
“是的,小哲。” 尉迟博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份深沉的理解,“技术从来都是中性的。就像最初的脑机接口,一开始总是充满了伦理上的争议。人们质疑它侵犯思想、模糊人机界限。但当它让盲人重见光明,让失去行动能力的人用意念操控机械臂重新拿起水杯时,人们看到了技术改善生命质量积极的一面。” 尉迟博士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投向那些模拟舱。
“技术归根到底都是人类能力的衍生和放大,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自主意识选择用技术做什么不做什么,有着关于生存的强烈愿望。” 尉迟博士的声音里带着欣欣然的期盼,“我的工作,就是在环境危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时,让人类的后代能够适应环境的变化活下来,再对技术进行思考和选择,规范与延伸,而不是在灾难面前毫无选择地走向终结。”
“所以,您实验的灵感……那些突破性的方向……其实都来自爷爷的手稿,对吗?” 尉迟鹏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些在别人看来是天马行空的涂鸦,描绘的正是外星人实施‘生命花园计划’的意图与策略——收集、筛选、优化、适应!没人相信爷爷……但爸爸您其实一直都相信爷爷的,对吧?您把对爷爷的爱、敬重和无法言说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