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滑板的尉迟鹏哲在玻璃幕墙上映出一抹帅气的少年身影,绕过层层叠叠的绿化和石子装点的小路,脖子上挂着的铭牌在阳光下倒映出街区的景色。建筑安保系统的感应系统并没有被触发警报,而是自动识别了男孩脖子上戴着的身份证明。滑板车“嗖”的一声滑进了一座灰白色水泥外观的环形建筑,半人高的微水泥扶手呈螺旋形延伸进了花园深处。大厅中悬浮着全息投影的DNA双螺旋结构,而他的父亲正站在建筑第三层的空中花园里,白色的大褂代替了平日的西装,胸口的铭牌上闪着和分子模型相同材质的光芒,上面写着Dr.YUCHI。
“爸爸”,尉迟鹏哲简短地打了一个还算友好的招呼。他看到空中花园里种着的是一种开着成串紫色花的植物,羽毛状的叶序让尉迟鹏哲想起了自然界中的“分形学”,顾不上过多思考,尉迟鹏哲就听见爸爸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小哲。”尉迟博士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尉迟鹏哲则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回应道:“您这儿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尉迟博士递给儿子一杯刚沏好的咖啡,平静地笑笑,“事实总是和看上去的有差距。”尉迟鹏哲接过咖啡支支吾吾起来:“您知道我是带着去南极的风险告知书来的……因为需要获得您的许可……另外或许您也知道些什么,如果您不再记恨爷爷的话……我需要您的帮助。”
“记恨爷爷?”尉迟博士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是谁告诉你我记恨自己的父亲的?”。“是……爷爷自己说的”,尉迟鹏哲感受到一种视频电话里未曾体会的气场,他的语气失去了往日的随意。“我不记恨自己的父亲。”爸爸平静地说。“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人生的容错率没有想象中得那么低。”
“那您为什么不来看他……?”轮到尉迟鹏哲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爷爷对您的期望那么高。我这次来就是想让您批准我去南极……您知道的,那个爷爷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