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哲,你终于冒泡了,哪儿呢?这么晚打电话最好有啥吸引我的事情,不然我可饶……”,但通话信息明显有点儿滞后,影像信息倒是先传了过来。马上赢推了推掉到鼻梁处的眼镜,定睛打量着尉迟鹏哲那边传来的影像,从自己的角度看去,全息影像传来的是一所有着270°落地窗的透明房子,仿佛一间悬浮在宇宙的指挥舱。钴蓝色的玻璃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像白纸一样的窗帘,透过几帧没完全拉上的卷帘,一个巨大的四边形阳台向外延伸出去,窗外的栏杆上飞落的几只白色的凤头鹦鹉把场景拉回了地球,此时它们正俏皮地挤眉弄眼、交头接耳、叽叽咕咕、自由自在地在栏杆上移来移去,仿佛跳着当下滋啦啦姐妹最流行的“鹦鹉摇”……背后,老当益壮的太阳在宇宙微波背景中如一颗透亮的咸蛋黄盛放在由森林围边而成的托盘中,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只见尉迟鹏哲穿着短袖短裤靠在沙发上,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两只眼睛还是那么炯炯有神。随即他被一个几乎折叠成方块形的东西吸引了眼球,“你养狗了?”马上赢不等尉迟鹏哲的回复又接着问道。
尉迟鹏哲终于回话儿了,仿佛现代的网络通讯真的存在时差似的:“你是说闪电?它是陪伴式机器人,一个移动智能终端。爸妈平时不在家,只有他陪着我……闪电,给马哥表演一个小狗转圈儿。”
只见闪着哑光金属色的机器狗从地毯上麻溜地站了起来,模仿宠物狗的姿态在空气中找了一圈并不存在的尾巴,象征性地对马上赢汪汪叫了两声,就低头撅屁屁地钻到尉迟鹏哲的手边摇头晃脑地求摸摸,头上还有一小块仿生的咖啡色狗毛。马上赢被机器狗的表演逗乐了,他哈哈地说:“有意思,人类终于摆脱了铲屎官的命运!我妈一直不让我养真狗,说狗粑粑会污染小区环境。这下可好了,电能解决一切!哎?给它扔个球它会捡吗?”
“会捡,我现在都被他养懒了,出门在外,包让他背,书让它拿,走哪儿跟哪儿,它还是我的保镖、通讯员、搬运工、翻译官……”,马上赢羡慕地从被子里跳了出来:“我说老哲,你人现在在哪儿呢,我也要去你家玩!”
尉迟鹏哲不知所措地扣扣头回答道:“我现在在澳大利亚,德礼学校的悉尼分校。你都不知道,我今年过了两个夏天,北半球的夏天过去没多久,就跟着我妈坐飞机来到了南半球。现在还在过南半球的夏天呢!今年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