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生的日程安排历来是排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邵佥鲜少在学校中有这种自由时间,而梁欢和原来的同学朋友们都已进入二年级,课业和训练更忙,也没时间和邵佥联系,他一时有些无事可做,只得每天自己泡在训练室里加练,同时等待着最后一次特殊易感期的到来。
但是易感期到来之前,邱月容却先出现在了他的训练室外。
这种情况下见到邱月容,邵佥有些意外,再听他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他,更是不知道要做如何反应。
第一军校不像普通的综合类大学那样有景色优美的地方可供散步,何况处处都有隐蔽的监控,实在也不是个合适的聊天地方。
邱月容便笑道:“不影响,我们回家吃饭。”
邵佥略一犹豫,邱月容又说:“我问过了,晚上的课你已经免修了,我接你回家住一晚,明早早训前我再把你送回来。不会影响你的出勤。”
邱月容已然安排得如此妥当,邵佥也无话可说,跟在邱月容身后上了那辆挂着特殊车牌自由开出学校岗亭的陌生车辆,却发现司机也并不是熟悉的孟畅,而是另一位男性......邵佥见他露出的小半边侧脸,竟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正在脑海中迅速检索这张面孔,却见那人已经回身过来,向他笑着眨眨眼:“小邵,一别快六年了,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大概也不记得我了吧。”
果然是熟人。
邵佥怔愣片刻,忽然有了印象,脱口而出道:“陆昂哥!”
陆昂很惊喜:“呀!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邵佥余光瞥见邱月容正注视着他二人,压下许多想说的话,只问:“你怎么在这?”
“你父母出事后,我大哥也得了重病,我陪他回家住了几年,把他送走后就留在我家那边读书工作,邱先生应该是查当年他们那个案子才找到我,知道我在家里没有别的亲属了,就让我来中央区工作。”陆昂笑道:“我是听邱先生说你和他结婚了,才愿意来中央区工作,也正好看看你。”
比起邱月容听起来就很像编的那个“报社实习生从小就认识邵佥”的说法,陆昂才是真的邵佥从小时候就认识的人。
陆昂家里双亲早逝,从小跟着大他十多岁的哥哥生活,他哥哥也在报社工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