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容咬牙。
其实从前的时候,他与邵佥也并不是事事都默契无间毫无争执,但是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在前,或者说,他们只有共同的一个目标在前,所以到最后,要么是邵佥退一步,要么是邱月容自己提出一个更能两全的法子。
但他们不管为什么事僵持,邱月容都从来没有从邵佥嘴里听到过这个评价。
何况……邵佥还是为了简因这么说自己。
竟然是为了简因......
邱月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恼怒、委屈、难堪......他知道邵佥对此一无所知,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甚至甘之如饴的,但当邵佥真正站在简因那一边的时候,他还是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
邵佥见他气急,也暗觉自己方才说得太过。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实在是邱月容的想法太过荒谬。
通过信息素的互斥感受,他能够确认简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别说喜不喜欢,两个人能在信息素一同散发出来时共处一室都是互相忍耐的结果了。
他正在沉默,只见邱月容忍无可忍似的站起身来。
“你说我不可理喻?”邱月容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但真站起身来,吐出这一句话后,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胸膛猛烈地起伏片刻,最后却又生生把那些情绪又压平了。
空气凝滞半晌,邱月容竟强行笑了笑,生硬地转了一个话题,问道:“你的行李收了吗?要不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不用。”邵佥诧异于他情绪转变的速度,也……诧异于他会主动递来台阶。
邵佥却不愿意顺着台阶下了后装作无事发生,他说,“我没有说你不可理喻,我是说你的想法……我们都是alpha,你这也太……”
“我倒希望是我的想法不可理喻了。”邱月容听他这么说,愣神一瞬,又小声却清晰地埋怨,只是下一句语气更软了些,说:“好吧,那算我说错了,我给你道歉。”
倒......也不至于到要道歉的地步。
何况他和邱月容刚才应该也不算是吵架。
邵佥刚要开口,又听邱月容小声道:“我们结婚才第二天,你不能因为他和我闹不开心吧。”
......
越说越离谱了。
邵佥想提醒他,他们并不是一对怀着爱意进入婚姻的真正的爱侣,也并没有因为简因闹什么不开心。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