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佥清醒得很早,睁开眼时室内还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些许月光。环顾四周,才见茶几角落处的时钟上,正有莹莹的蓝光显示时间,刚过凌晨三点。
最后一次暴动发作的时候正是下午,卧室里的窗帘还开着,在被空调造就的低温房间里透进夕阳的暖光。
只是邱月容还没来得及拉窗帘就被他拽到了床上,窗帘也就这么在一片混沌中从天亮开到天黑。
月光透了进来。正照在邱月容身上。
这次暴动发作比之前来得更加突然,邱月容身上的痕迹更触目惊心,这张床也没好到哪里去,各处都是一片混乱。
邵佥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把邱月容放到了他自己那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收拾好了的卧室,自己去冲了个澡,回来动手清理这间一塌糊涂的房间。
收拾完房间,他也想好了要怎么和艾格老师说。
等时间走到早上六点,他拿出手机,给艾格老师发消息,问艾格老师明天是否有空,有空的话,他想要同老师见上一面。
或许是原先发出关心学生的信息后只收到一个含混不清的回复,眼下收到邵佥主动相邀的信息,艾格老师回信很快,敲定了时间和地点。
敲定与艾格老师见面的事,又听见门外有动静,邵佥收起手机走出门去,却见邱月容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眼下正在厨房的冰箱前犹豫。
看起来……是在犹豫要做什么早餐。
听见脚步声,邱月容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笑容:“身体好了?”
“嗯,这次易感期应该结束了。”邵佥走到他身边,闻见beta身上还飘着属于自己的雪松气息——一个beta,过了几个小时还散不去alpha的气息,想也知道浑身上上下下被强行灌了多少信息素。
垂头又看见邱月容后颈处贴了一大块纱布,边缘处仍然隐隐露出青红的咬痕。
邵佥捻了捻手指,道歉的话刚说了一个字,邱月容已经拿出一包土司和鸡蛋火腿,打断道:“早餐简单一点,吃个三明治行不行?——你来打鸡蛋。”
“好。”邵佥那句刚开头的道歉吞了回去,站在邱月容身边把鸡蛋打匀。
邱月容起锅烧油,先把吐司放进去煎出黄色的色泽,一边道:“邵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一切事情都是我愿意的,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邵佥没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