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容:“......开吧。”
钟永一愣,“真开啊?”
邱月容说:“你还有别的方法?”
“呃......”钟永说:“你要是狠得下心,也可以——”
邱月容打断他:“给我开吧。”
通过过敏测试之后,钟永给邵佥注射了特效药,又度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安全观察期之后,邵佥的易感期即将到来。
邱月容不准备让邵佥在医院度过易感期,要带他回家。
邵佥对此没有异议,只是找到钟永,要钟永给他拿些alpha的医疗用具,包括止咬器束缚带之类的物品。
钟永奇道:“你从哪知道这些的?你准备自己硬抗易感期?”
“网上查了一下。”邵佥和邱月容没有感情,更不打算和他上床。但是他毕竟和邱月容在扮作一对爱侣,不好和钟永明说,只能尽量简化:“我不是第一次易感期,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但是这次和你之前的易感期有很大的不同。”钟永摇摇头,把和邱月容说过的话又详详细细和邵佥解释了一遍。
邵佥仍然坚持:“给我吧。”
钟永感慨这对情侣真是各有各的主意,他拗不过邵佥,给他把东西都备齐了,又和邱月容告知了一声,话里不免咂舌:“你家小alpha真心疼你。”
邱月容没理他最后一句调侃。
他知道,邵佥根本不是“心疼”自己,他是不信任自己,所以不接受把他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但是这不由邵佥说了算。
邵佥还是不够了解他——都把人带回自己家里了,邵佥要是这能像他预想的那样自己孤零零地扛过这次分外猛烈的易感期,他邱月容就白多活上辈子三十年了。
邵佥的易感期是半夜开始发作的。
邱月容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便在邵佥的卧室里放了信息素监测器,监测端在邱月容自己的手机上,一旦超过临界值,他的手机就会发出警报。
邱月容趿拉着拖鞋下床,跑到邵佥的卧室,一推门,果然被从里面反锁了。
邱月容绕道书房,按动按钮移开书房的书柜,书柜后的墙面随之缓缓降落,正是邵佥卧室里的暗门。
邵佥已经被突然爆发的易感期逼得浑身高热,他甚至只来得及打开卧室的通风器,还没把束缚带捆在自己手腕上,手上的动作就已经因为高热而发抖,失去了准确使用束缚带的能力。
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