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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在我这里唯一的价值是什么吧?怎么着,还想继续留在沈逾白这里?”
裴眠睫毛颤了颤,内心纠结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内心的道德和妥协继续打架。
而裴妄言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裴眠那长了冻疮的手上。
这双手本来白白嫩嫩,纤尘不染,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变得粗糙,沾染了红肿的冻疮。
裴妄言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惋惜,心口甚至有点酸。
这几天他又调查了裴眠的身份,还是一无所获,裴眠对自己毫无图谋,所以他唯一的手段,只剩下强迫。
他强迫着裴眠。
强迫他从了自己。
裴眠大概率是直男,无法接受这些。但裴妄言还是要得到他。
他又不需要裴眠的感情,他只是想要他的身体,所以直男又如何?
他想要的,他就要得到。
…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包厢的隔音极好,但依然能听到外面一片纷杂。
裴眠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好奇地看过去。
徐助理推门而来,迅速来到裴妄言身侧。
裴妄言:“外面怎么了?”
徐助理:“上头例行检查,现在外面都是警//察。”
他说这话时,余光瞥了眼裴眠。
酒吧这种地方,例行检查很正常,沈逾白他们都习惯了,裴妄言来酒吧时,也遇到过一两次。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只有裴眠,瞪圆了眼睛。
在听到警//察两字时,他浑身一紧,目光死死盯在包厢外面。
裴妄言和徐助理都看向了他,但裴眠根本没发现。
他生生吞了口唾沫。
“警方……一般会检查什么?”
裴妄言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不急不缓,“黄//赌//毒,无非这三样。或者其他违法交易,此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