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到冯哥了,只是没吱声。
艾满震惊地看着裴眠,“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是哦。”裴眠眼神凌厉,“再有下次,这酒就不是送去包厢了,而是直接砸你脑袋上!”
“你——!”
艾满气得整张脸都绿了。
他才不相信裴眠有这个胆子,但他又不敢赌。
他悻悻缩在墙角,不敢反驳。
裴眠放下唐培里侬,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咚”的一声,艾满连忙抬起头,看到裴眠昏死倒在地上,他旁边,是冯哥的助理。
助理凉凉地看着艾满。
“冯哥说,你的动作太慢了。”
*
裴眠软绵绵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艾满弓着腰,毕恭毕敬地把唐培里侬交给冯哥。
“再点一瓶,”冯哥满意地说,“算你的。”
艾满喜出望外,“谢谢冯哥!”
艾满离开后,助理上前,掰开裴眠的嘴,给他塞了颗药丸。
冯哥喜欢男孩子,但喜欢主动的,抗拒太强的不好玩。
喂药后,助理也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冯哥和裴眠。
冯哥眼冒精光地盯着裴眠,呼吸渐渐变重。
助理那一手刀用了力气,裴眠还昏迷着,但药效已经上来,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露出领口修长的脖颈,还有清晰漂亮的锁骨。
那一身女仆装掐着他细嫩的腰,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
冯哥不可自控地有了反应。
等不及药效彻底发作,他急不可耐地朝着裴眠伸出手……
“嘭——!”
包厢的门被人狠狠踹开,冯哥的兴致被打断,气得爆粗口,“谁啊!没看到老子忙着呢!”
拳头直接砸上冯哥的面门!冯哥两眼一黑,脑袋嗡嗡作响,鼻腔瞬间一阵温热。
他摸到鼻腔流出的温热液体,气得发疯,“草!到底是谁——”
看清眼前的男人,冯哥话音戛然而止。
“言、言总?”
裴妄言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没给冯哥过多眼色,目光死死锁定在沙发上的裴眠。
裴眠还穿着那身女仆装,小脸绯红,呼吸紊乱,束带勒住内凹的腰线,纤细的腰身仿佛一折就断。
裙摆早已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吊带丝袜勒进柔嫩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