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着气,抿唇不语,独自走开。
她一边抬手摸着脸颊,一边听跟在她身边的人道:“好了,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薛晚收起笑意,正色道:“你也不小了,都上过生理课,了解过女性的身体常识,月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买卫生巾也是。”
“只是在购买必需品,不需要遮遮掩掩,也不需要害羞,知道吗?”
“.....”
常识她当然清楚。可这些用品,平常都是保姆购买,虽然她也觉得不必羞耻,可让她亲耳听薛晚毫不避讳地谈及,那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又不说话了?”
薛晚略低下头去看她的脸,那双笑意盈盈的眼仿佛能将她心思看穿。
郁迟心底一颤,挪开视线。
内心被戳中,可她不愿承认,只能不满地低声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
薛晚莞尔,“你还没成年,不是小孩是什么?”
郁迟咬牙,“还有三个月就成年了。”
“哦,那也还有三个月呀。”薛晚笑意渐深。
其实她很想说,不管成年与否,郁迟和那些学生一样,在她眼里都是孩子,都是她愿意牺牲时间,一点一滴去栽培的树苗,望他们能够长成参天大树。
可薛晚无心的话,却戳在年少人的自尊心上。
郁迟最讨厌听别人这么说。
孩子有什么好的?她才不想做他人眼里幼稚的人。
郁迟低眸凝着薛晚,蹙眉不松。可旋即不知想到何处,她眼中闪过狡黠,猛地朝薛晚走近——
薛晚措不及防,来不及躲,两人身体瞬间紧贴。
胸口亲密接触。
郁迟的主动让薛晚愣住,下意识想后退一步,脚后跟却碰到一排货架,无处可躲。
她几乎是被郁迟抵在角落。
郁迟看见薛晚错愕的神情,满意地勾起唇角,突然抬手在薛晚头顶,比了下二人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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