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笑得意味深长,一字一顿地道:“很可惜,你刚刚好,错了六道。”
说罢,郁迟没应话,看眼她,又看眼测试卷,眉间固执地拧起来。
见她不语,薛晚唇畔的笑意似是更深。
郁迟不解,脸上的执拗愈加显然。正想一手将试卷拿过来翻看,可薛晚却先一步拉进与她的距离,她们的肩膀不经意地摩擦着。
异样的酥麻感在皮肤上转瞬即逝,可郁迟仍是抵触地将手臂往旁收了收,直到确保两人间保持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
“这份卷子的题都不简单,你能用一个小时就完成,并且正确率很高,你已经超过大部分人了,但是——”
薛晚话锋一转,用红笔在一处错题上画圈,“你错的题目,都是常见的高频易错点,说明你根本没仔细思考。”
“不论是测试还是考试,都是一场仗,要认真对待,不要随便”轻敌”,知道么?”
“我们先来看第一道错题,很多学生都会用惯性思维选答案,没有结合完整语境分析。但你再阅读一遍,这道题关键其实看有没有明确的过去时间状语.......”
薛晚声音低柔,温声细语裹着枯燥无味的知识点,每说完一句都会看向郁迟,而郁迟却始终保持低头垂眸,全程没对上薛晚的视线,只偶尔轻声应下,以作反馈。
评讲的过程很顺利,不到二十分钟便结束了,郁迟的理解与接收都很迅速,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趁着休息间隙,薛晚去外倒了杯茶。回来时,见郁迟正眉头紧锁盯着习题册,而桌面上的草稿纸似乎写了满页,随便一扫都觉眼花缭乱。
薛晚悄然走至她的身后,弯腰垂眸去看郁迟的书册。
她记得,刚才休息前,郁迟还在解着一道几何题,这会儿回来,她已经写到下方的函数题。
薛晚本意是不愿打扰,可见郁迟在草稿纸上的计算戛然而止,一动不动地愣在那似等她发话,薛晚这才坐回她身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还没正式下课,你就写上别的科目了?怎么不写英语的?”
闻言,郁迟彻底停了笔,深吸一口气,随手把额前碎发往后撩,“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吗?”
“我不想写英语,而且刚刚不是写了挺多的。”
这话倒是直白,让薛晚都一时接不下。
房间内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