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中、那画中的画面和那夜她同顾晏今所做一模一样！
画中的男子平躺着，女子在他身侧撑着上半身，右手……
也是在此刻，她才看清楚那夜她碰到的是什么样一件骇人的物什。
姜柠溪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
顾庭安其实从未关注过书中的画面，他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怀里的姑娘身上，对于她突然的异常他自然第一时间便敏锐地察觉到了。
更何况，她在他手底下陡然僵硬的腰肢。
顾庭安略一思索，神色便跟着黯了下去，幽幽瞥了眼她泛红的侧脸，若无其事问道：
“柠柠怎么了？可是这画面柠柠从何处见到过？还是——”
他的手指缠绕上她腰间脆弱的绑带，另一只原本压着书的手收回来，攥住她的下颌用力向上一抬，拇指重重揉着她唇角，一字一顿慢悠悠地问：
“还是柠柠同谁做过这样的事呢？”
姜柠溪的下巴被他抬着高高扬起，几乎枕在了他的肩上，后颈处不知为何陡然窜出一股凉意。
下意识的，她觉得那夜的事情不应该让顾庭安知道。
她细弱的脖颈微颤，轻轻吞咽了一下，平生第一次骗了自己的哥哥：
“没、没有，我……我第一次见这画面，有些紧张。”
“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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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安见她眸色怔忡，眯了眯眼。
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将她养得太过单纯，让她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又天真又心软得一塌糊涂，被人骗了还以为别人是在对她好。
他掐住她下颌的动作顺着下去改为握住她的手。
“要试试吗？宝宝。”
房间里日光柔和而热烈，窗外吹进来的风有几分燥热，不远处隐隐传来小厮的轻声窃语和修剪树枝时“咔嚓”的声响。
屋内屋外如同两个世界。
姜柠溪触及到他对她的欲//望，迟缓地眨了眨眼，而后突然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
可她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会不会让庭安哥哥伤心。
她不敢看他，只轻垂着眼睫埋首在他怀里，小声说：
“哥哥不是说……全部学会了再练习吗？我看……我看后面还有……”
姜柠溪越说声音越小，毫无底气。
顾庭安没说话，只面容平静地看着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