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忠良猛地多起身揉了揉眉心,不耐地看着身旁妻子,心里火大:
“你有完没完?这么晚了还让不让睡了?!”
林寂容跟着起身,不安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老爷没听到么?外面的动静,二郎怕是……知道了。”
顾忠良神色清醒了几分,冷笑地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怕了?可惜人都已经死了,你那日做下这事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他将自己的被子从林寂容身下扯过来,哼了声:
“反正你做下那些事我是不知情,回头二郎找过来,我可不管!”
“你……”林寂容气结。
她一把将他抢过去的被子抱起来砸在丈夫身上,色厉内荏道:
“不管就不管!我还不是为了二郎好!二郎如今眼瞅着就要议亲,下一步便是跟庭安一样走入仕途,留着那何氏终归是个把柄,总叫人诟病二郎幼时被匪贼收养过……”
“那是因为谁?谁当初非要将他丢下?”
“我那不是看庭安体弱……”
“行了行了!”
顾忠良转过身背对林寂容睡下,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睡了!我明日还有要事要出行!”
林寂容看着丈夫决绝冷漠的背影,眼圈微红,咬了咬牙也跟着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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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那夜顾晏今离开后,姜柠溪又有两日未见过他。
不过姜柠溪都已经习惯了,从小顾晏今就放肆不羁,不像顾庭安即便晚归府几个时辰都会派人来跟府中知会一声,顾晏今则是动不动就几日不回府。
所以这次他半夜突然离开,两日不见人姜柠溪也没有多想。
倒是顾庭安让姜柠溪心生纠结。
那夜过后,她第二日趁着他下值回府就去找过他一回,但被守在门口的乘风被以“大公子正在见客”给挡了回去。
到晚间的时候她再去,人倒是见到了。
只是那时候顾庭安正伏在书案上写东西,见她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笑道:
“柠柠来了,哥哥还有些公务未处理完,柠柠若是着急可先回。”
姜柠溪没走,坐在他对面的罗汉榻上,想着等他忙完与他说说话。
顾庭安看见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乘风拿了她惯爱吃的果子和糕点过来。
后来等着等着,姜柠溪就靠在榻上睡着了,等她半夜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