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她面前维持一贯的斯文和温和,嫉妒得要死,那张对他弟弟言笑晏晏的脸。
他面容平静地走下回廊,顿住脚步,忽的轻笑出声。
——他要恨死那个说出‘你二人好好聊’那句话的自己了,那时候就该掐住她脖颈,让她只能从他的这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然后逼她选择自己,逼她求着自己锁住她,关着她,日日夜夜将她囚在榻上。
至于姜柠溪会不会震惊于,那个事事周全的庭安哥哥温和的皮囊下原来是这样一副嘴脸。
顾庭安恹恹地敛眸。
谁在意呢。
顾庭安一走,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为何又变得尴尬起来。
明明她并未答应顾晏今什么,但被庭安哥哥发现自己与他一起回来,姜柠溪还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尴尬。
顾晏今依然站在床边,眼皮轻轻耷着,将她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神情都收进眼底。
他当然知道她的心偏向顾庭安,自己今夜不过是钻了空子——不过既然让他逮住那空子,他便非要撕开道口子挤进去。
至于三个人如何挤得下,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顾晏今转了转脖颈,掀开被子二话不说钻了进去。
姜柠溪吓了一跳,“顾晏今你……”
“柠柠,我好累……”
顾晏今箍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中,故意将自己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耳后软嫩的肌肤上,嗓音低低的,手臂却不断收紧:
“方才一路将你抱回来,我好累,让我在你这儿歇一会儿。”
顾晏今的胸膛好烫,还硬硬的硌得姜柠溪很不舒服,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可你可以去一旁榻上……”
一个“睡”字还没说出口,姜柠溪忽听身侧男人闷哼了声,声音像是痛苦极了。
姜柠溪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他:
“你、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嗯。”
顾晏今飞快扫了她一眼,紧紧蹙眉,神色在黑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隐晦,语意含糊,“好难受,柠柠——”
他额头贴在她颈侧,“你别再乱动了。”
姜柠溪有些不明所以,原本被他贴得难受,闻言也不敢再乱动了。
然而等了许久,身旁的呼吸非但没有变缓分毫,反倒越来越急促,呼出的温度也越来越滚烫。
姜柠溪转了转身子,轻轻在他手臂上戳了戳:
“顾晏今,你是不是病了啊?别